乖乖地喝下药道:“说这性子,病就从来不肯好好喝药”
敬则则抬头看向皇帝,噘噘嘴道:“主要是因为这些药都不治脑子呀”
“库、库……”别说沈沉,就是一旁的华容都被逗没忍住笑出来
皇帝走后,华容松口气,敬则则何尝不是也松口气,今儿这关算是轻松过否则就皇帝问的那句话,便够敬则则狠狠喝上一壶
到晚上,敬则则因为白日睡,没困意,便在灯下练字,景和帝进来时,她着实愣愣,本以为早就丁乐香屋中歇下的
“走困吧?”沈沉问敬则则
敬则则点点头,起同华容一起伺候皇帝擦脸、擦手
“替朕备水沐浴,再来一壶酽茶”沈沉吩咐华容道
“这么晚,皇上还要看折子?”敬则则问,她原以为皇帝只是到这儿来打一头就走的,不曾想是要留下来不过想想,丁乐香初破瓜,也的确当不连日侍寝敬则则可是吃过那苦头的
威风是威风,可那是真疼
沈沉揉揉眉心,“这次出来,折子积压太”回程途中重要的折子就被转过来
沈沉沐浴后换一袭屋中穿的薄罗轻袍在榻上盘腿坐下敬则则替将灯芯拨亮些,自个儿屋子当中的圆桌上又开始练字
沈沉看会儿折子,些疲乏,起走到敬则则后,见她一手赵体,写秀逸圆熟,遒而不失其密,女子的妩媚在其中,也男儿的英挺
沈沉自己也是写赵体的,看一会儿敬则则的字,指点她两笔,对她的“孺子可教”颇为满意,旋即却皱皱眉头,“这字倒是些朕的笔意”譬如敬则则正在写的“黯”字,下面那四点,总是最前一点儿,弯折往左,中间两点竖直朝下,最右一点也是往左,却会略略地勾一勾那个笔锋敬则则学像极
帝王是很忌讳别人模仿的字的
敬则则在家时,拿皇帝的字下过苦功摹写皇帝好赵体,她这妃子肯定也练赵体但些话却不好说,分寸没拿捏好就是灭顶之灾可是皇帝也绝不是个能被忽悠过的主儿
敬则则咬咬嘴唇,些怯生生地道:“臣妾在家时课业些”
沈沉很耐性地听着她继续,“想象出来”
“练字太苦,最是耗时,教书法的先生又最是严苛,爹爹也要查的字”敬则则继续声地道,“可是臣妾已经每日更能睡,卯时出就起来,所以臣妾就想个法子”
沈沉点点头,似乎是在鼓励敬则则往下说
“臣妾照着皇上的字迹写,爹爹和先生就再没挑过刺儿”说罢敬则则冲着沈沉狡黠地笑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