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饮尽了,然后重新搂住敬则则揉了起来,“嗯,朕还需要去去火”
敬则则简直想求饶了,软软地推拒着沈沉道:“皇上这是怎了?是不是喝什乱七八糟酒了呀?”比如鹿血酒什
沈沉哈哈大笑,“这怎可能?朕道你不行,他们就是敬朕鹿血酒,朕也不敢饮只是则则你比任何鹿血酒威力大,朕实在有些忍不住,你就让朕受用一回如何?”
敬则则嘟嘟嘴,“不如何,皇上还是睡吧,酒醉后有纵欲,明儿有得你受呢”强硬地按住了景和帝手,然后他推倒在床上,按着他不许动地道:“皇上快些睡,臣妾给你念佛经祛火”
沈沉笑道:“你就是个妖孽,居然还敢跟朕念佛经?也不怕佛祖你收了?”
敬则则不依地道:“臣妾怎就成妖孽啦?明明是贤良淑德,善良温婉”嘴上撒着娇,心里却在嘀咕,怎就给皇帝留下了这个妖孽印象了啊?哪里妖了呀?敬则则一边说还一边低头打量自己
沈沉被逗得轻笑,“行了,就你会收拾朕”自打登基后,还从没有人敢这样驳斥他话,也没人敢强逼他做什,偏偏敬则则就做了,做了之后他还没觉得生气,反而有些无奈
沈沉沉沉地睡过去之后,敬则则也松了口气,嘟囔着“可算是睡了”,这才敢依偎着皇帝睡下,草原夜里寒凉,能穿夹袄了,最近被采阴补阳得厉害,手脚有些冰凉,所以搂着暖暖和和皇帝睡觉才舒服
晨辉洒进帐篷,沈沉惯来醒得早,所以即是宿醉后依旧早早就醒了,但比平日却也已经晚了半个辰了他抻了抻手臂,发现身边空荡荡,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有些不习惯,不习惯早起看不见那张粉嫩嫩脸
敬则则正在镜前梳头,为怕吵着皇帝,连华容没叫,听到身后有动静,忙地扭过身,却见景和帝正蹙着眉头,一脸不悦
“皇上怎了?是头疼?”敬则则切地道
闻声沈沉眉头舒展了开来,坐起来斜靠在床头,看着清晨阳光洒在敬则则白璧无瑕肌肤上,脸颊还有刚睡醒粉色,越发显得稚嫩妍丽一大早就有这样美色可看,自然是养眼养心,什不开心能忘到烟消云外
也不怪世人“色”,实在是美色确实叫人心旷神怡
“朕似还没见过你梳妆”沈沉道
敬则则不意地吐了吐舌头,“那是因为皇上每次比臣妾先起,是臣妾太懒惰了”
沈沉目不转睛地看着敬则则用檀木镶羊脂玉梳子缓缓地梳着发,头发柔顺光泽甚至比羊脂玉玉色还来得滑润“当真是得天独厚”
“什得天独厚?”敬则则不解皇帝怎突然起来说了这句
沈沉也不愿多解释,直道:“昨日饮酒过量,朕还以为今日起来要头疼如裂,结果似没什事儿,看来达达部马奶酒确实有独到之处”
敬则则撒娇道:“难道臣妾就没有功劳啦?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