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哭包啊?满脑子装的都是水吧,这能哭?”
敬则则沈沉逗得,噗嗤了一下,泪都还挂在脸上呢,一时觉得下不来台,又开始掉泪
“是为,为皇上在是太凶了,而且,而且还……”后面的话太难堪,敬则则说不出来
“还什?”沈沉追问
敬则则摇不语
沈沉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思,搂住敬则则的手轻轻地拍着安抚她,“你觉得朕今晚还能有那种心情?”
敬则则脸一红,撇开了
沈沉搂着敬则则,额贴近她的侧鬓道:“则则,朕不……”他叹了口气,重新说道,“你知道,朕的半条命都你吓没了”
敬则则没想到皇帝能说出这种话,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臣妾,当时只是救人心切”
“但凡事都得有个度,你那是在搏命,朕不能允许”沈沉道,“你当你是走钢索卖艺的江湖女子?一身侠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敬则则其挺佩服自己的能耐的,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挑战了站立马背的高难度动作,但既然皇帝这说,她也不能驳斥
敬则则擦干净了鼻涕,侧过双手搂住景和帝的腰道:“皇上刚才好凶的,我还为,还为你不回来了呢”
“所哭得这厉害?”
“也不单是为这个,皇上对宣婕妤和美人都和颜悦色的,就是对着我,冷言冷语的”敬则则抓着皇帝的衣襟带着故意的泣音抱怨道
”那朕后对你和颜悦色,对她们冷言冷语的如?”沈沉抓住敬则则的手道
”那不行!”敬则则瞪起一双桃子
“看来你也不是不明白事理嘛”沈沉嗤道,“行了,赶紧再洗洗脸吧,脏死了,弄得朕身上全是你的泪、鼻涕”
闻言敬则则赶紧跳起来,却听得皇帝气急败坏地喊道:“手!小心手!”
敬则则洗了脸回来,窝进景和帝的怀里道:“皇上,宣婕妤的马怎会突然发疯的?是有人动了手脚?”
“应当是吧”沈沉道,“已经派人去寻那马了”
“会是谁要对宣婕妤不利啊?”敬则则好奇地道,“此次来草原,宣婕妤也不惹啊”
“想那多了,不利于你养伤”沈沉扶着敬则则躺下,替她掖好子,“你睡吧,朕今晚回大帐睡觉,免得睡着的时候碰着你的手”
景和帝的话十分有道理,也是为自己着想,所敬则则没理由反对,只是巴巴地看着景和帝转身离去
看他绕过屏风,看他的身影走到帐门口,看高世云掀开帘子他走出去
然后再看到他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敬则则欣喜地坐起身,“皇上怎回来了?”
“朕觉后背某人看得都要烧出洞了”沈沉道
敬则则捂嘴了起来
“你怎就这淘?明知道手臂受伤了,不能碰着还招惹朕?”沈沉无奈地道
“那我也乐意,就是后这手不能用了,臣妾也甘愿”敬则则嘻嘻地道
“胡说八道什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