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睛,真的带着苦苦的期盼么?
敬则则听着隔壁的琴音,自嘲笑了笑,将画卷了起来
次日华容给敬则则梳头时,低声道:“娘娘,你知道么,昨儿晚上贤妃娘娘的肚子又疼了,派去瑾婕妤那儿请皇上,皇上不仅没去,还把传话的太监给打了十板子”
敬则则慢悠悠在手上抹着敬氏独家秘方制的雪花玉肌膏,闻言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娘娘,你说瑾婕妤该不会真要封妃了吧?”华容带着怨气问道
“谁知道呢”敬则则耸耸肩,“对了,中午不想吃东西,让茶点房那边送点儿糕点过来就是了,再要一壶杏仁茶”
敬则则转移话题显然是不想再听皇帝宠幸谁什么的了
不过也许祝贤妃的醋意让皇帝有了些许收敛,晚上竟然没有再翻瑾婕妤卫氏的牌子,雨露之恩反而落到了敬则则头上
听到太监来传话时,华容可是高兴坏了,就是龚铁兰脸上也多了几丝笑容敬则则对这种残羹冷炙般的宠幸倒是没什么期盼只是听得说是召自己去乾元殿而非是皇帝到明光时微微有些意外而已因敬则则回宫后,皇帝若是有召幸可都是去的各嫔妃宫中,未曾将她们召到乾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