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若是捏住了卫官儿的什么把柄,不得早去皇帝跟前告状了?今可能只是在诈卫官儿而已
祝新惠没想到皇把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就给戳破了,再看卫官儿,已经恢复了平静,想来是皇给点醒了
敬则则从昭阳宫来没回乾元殿,而是去了东太的慈宁宫太少不得也了宜兰宫的事儿,敬则则便把昭阳宫的事儿了一遍
“太娘娘,你觉得宜兰宫着火的事儿会是谁做的呀?”敬则则道东太能来居上成为先帝的皇,绝是很有几把刷子的,她不定能得到一些启发
东太扫了敬则则一眼,“通常这种事情,若是查不来的话,端看谁是最大的受益就了”
这个道理敬则则当然懂,而且已经捋了很多遍了,就是没想来她一个想的就是祝太和祝新惠,但旋即又觉得这是不是太明显了?毕竟祝新惠了名的见不得受宠的嫔妃,她有太罩着,却犯不着火烧宜兰宫,若是人发现了,哪怕有太她也得毁了
撇开祝新惠不提,那么……
敬则则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在东太的视线下意识到了另外一个人也有莫大的嫌疑,那就是她自己
宜兰宫着火之前,她跟皇帝很明显地在冷战,因为皇帝已经好几个月没召幸她了,而宜兰宫着火之她却就搬了乾元殿
敬则则苦笑一声,“这么起来,倒好似我的嫌疑最大了”
东太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道:“可你却是皇帝最不会怀疑的人”
因为上一次污蔑她弄死玉美人腹中胎儿,她可是跟皇帝冷战了两还不肯低头的人那件事算是为她的人品做保了
敬则则眉心一跳,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很可能入榖了这宫里最不可能动手的人通常都会证明就是动手的那个人
东太的话当是惊醒梦中人
沈沉回乾元殿用早膳时,不见敬则则来迎接,因高世云道:“昭仪去皇宫中请安还没回来?”
“回皇上,皇宫中早就散了,昭仪是去了慈宁宫”高世云道
直到皇帝用完了早膳也不见敬则则回来,可见她是要在慈宁宫待上一阵子了
敬则则回乾元殿时,皇帝还在前头跟臣工议事,她让华容将她的私房钱小匣子捧来数银子玩儿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居然不知不觉积攒了百来两碎银子了,还有些几串铜钱,并一把金瓜子儿
敬则则将匣子放在膝盖上华容道:“怪不得今日找太和何美人她们一起抹牌,她们都没什么兴致了,总是我一个人赢的确不大好,看来下次得改一下策略”
华容道:“奴婢见娘娘今日有些神不守舍的,还以为你抹牌会输呢,没想到却比寻常还赢得多”
敬则则道:“正因为才不能输,我还得靠着这些可爱的银子过活呢”敬则则有些忧虑,感觉这次这一关她要是过不了,避暑山庄都指不上了,大概得去冷宫种地了
华容正要答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