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则则拽住皇帝的领口道
沈沉自然不能求她,手指开始咯吱敬则则腰上的痒痒肉,她“咯咯咯”地笑得要打滚
“你说不说?”沈沉哑着嗓子问
“说,说”敬则则重新抱住皇帝的脖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开始说大长句说完,她还补了句,“你再找小小和玉玉学点儿花样吧”
敬则则食指比在自己的鼻尖说半句就点一个头地道:“活到老,学到老”
沈沉看着她简直啼笑皆非,而且他可以肯定敬则则是彻底醉过去了,否则那些话打死她她也绝不会说的这倒是意外的惊喜,没想到灌醉她还能有这收获,沈沉几乎已经能看到明日敬则则钻地缝的样子了
但这会儿敬则则却是趾气昂地重新扯住皇帝的领口喝道:“你学不学,你学不学?”
沈沉捉住敬则则的手,“你醉了,应该睡了”
“不,要舞剑!”
得,又绕回这儿了
这一次敬则则连踢带打地撇开了皇帝,回头大喊道:“拿我的剑来”
华容哪儿敢动啊,敬则则就自己“噔噔噔”地冲回了屋子里,片刻后拎了一柄剑出来,用剑尖指着护过来的人道:“挡我者,死”那娇横态度,看得人沈沉直笑
华容人却立即就往后退了两步
敬则则这才满意地提剑下了阶梯,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皇帝,一颗头偏过去又偏过来,半晌才嘟着嘴巴委屈地道:“没有伴乐”
沈沉看敬则则连披风都解了,这会儿出来只穿了条雪白的撒脚裤,身上裹着一件睡觉的粉色薄绸袍子,抹胸和裤腰间的一截纤腰若隐若现,好不“冻”人
他从慌忙跑出来的龚铁兰手里接过敬则则的披风,要上给她披上,却被敬则则一把打开手,皱着眉头对他道:“你,别烦”
“要琴,要琴,要琴”敬则则推开方的人就要往宫门处走
华容慌忙地呼了声,对着皇帝道:“娘娘这是要去宜兰宫”耍酒疯
沈沉被华容提醒赶紧大跨一步拉住敬则则,“朕给你弹,朕给你弹”
敬则则将信将疑地偏头看着皇帝,“哥哥,你会弹吗?”
沈沉不解敬则则怎么突然就喊起他哥哥来了,但想着以前微服时,她是叫自己“十一哥”的也就没太诧异,对着酒鬼,她喊什么就不用介意了
“会”
敬则则立即将剑尖地指上天空,大喊了一句,“拿琴来”那架势就跟要出征的将军一般
华容都开始流汗了,她只能求救地看向皇帝
沈沉柔声地对着敬则则道:“咱们进屋去好么?”
敬则则抬起剑尖指向皇帝的咽喉处,“废话,多”
华容很想一头碰死在墙上,还是龚铁兰进屋去取了琴,她知道敬则则的酒品,只能顺着她,不能逆了,否则能闹一个晚上
龚铁兰把琴送给皇帝,“皇上,娘娘这是醉了,顺着她就能打发她”
沈沉这是好心没好报,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