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大事不妙,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激动,从一处探出的崖石上滑了出去,在空中做了个漂亮完美的全空翻,技倒是炫了极点,但也把皇帝给弄得满脸阴云了
”对对对,是大哥、二哥没把我给管好,皇上要罚人的话随便罚他们好了”敬则则厚颜无耻地道
沈沉拿能屈能伸的敬则则完全一点儿办法没有
“这次朝廷在百越大败,朕要另选新将前去将兵,有人提议让你大哥去,朕还在犹豫,不过这下不用了,冲他管不住你,朕难道还能任用他?”沈沉道
百越敬则则是知道的,本朝的最南端,最出名的是烟瘴,她曾经数次听她爹提及过,说是名将埋名之所
“我大哥,二哥从小是在西北长大的,跟爹爹也一直驻扎西北,骤然去百越恐怕难担大任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大哥之所以闯出威名来,主要是因为任有安是他的副将”涉及她哥哥的“丑事”,敬则则不愿提,所以说了这么一句其皇帝再追问,她开始耍赖了
却说他二人在宫外畅快地玩了一天,宫中却有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皇帝出宫的事儿乃是保密的,限少数人知道,但两宫太处都是说过的,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皇帝在外出了意外,还得靠两宫主持面的事情
所以罗致容问东太,“太娘娘,今儿皇上怎么没来跟你问安呐?”正月里所有人都要休息,皇帝自然也不例外,平日皇帝可能会隔上、五日才来一次慈宁宫,但正月里却是日日都来的景帝沈沉在孝道的表面功夫上一向做得好,让人无从碎嘴
东太了,“估计是有事耽搁了吧”她并没告诉罗致容皇帝的下落,因为怕她不知轻重泄露了皇帝的踪迹,被有心人听去了会惹出祸端来
谁知罗致容去年正月里是过皇帝带敬则则出游的,听东太一句话琢磨皇帝估计又出宫去了
“太娘娘,今日有些闷呢,要不咱们找敬昭仪来打纸牌吧?”罗致容藏了个心儿地道
“你还没输够啊?上回不知道是谁在抱怨说家底银都快被敬氏给赢光了”东太道
“这回不一样嘛,有您,还有表姐,咱们仨一起对付她,看她这次还能不能赢”罗致容娇憨地道
东太点点头,“行,这打牌的确得跟有脑子的人玩儿才好玩不过这会儿打牌还早了些,等过了午晌再去叫她吧”
“也行,不过总要派人去跟敬昭仪提前说一声才好”罗致容道
东太听她想得如此周,还以为她是想明白了要跟敬昭解,于是道:“也好,等她来了你也别是针对她了如今已经翻了年,离孝仁的周年祭也没久了,朝中也要催促皇帝立新了,此时你表姐有个帮手总比个对手强”
罗致容可没想那么深远,“她不帮表姐,难道还能去帮长乐宫那位?人家要不要她帮还成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