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仙音绕耳,抓挠肺地想见见佳人,奈何太傅最是守礼人,也从没想过将中儿女引荐给他认识
这才有了智竹斋
沈沉在玉宫的宫外静静听完了曲《梅雪》才踏步进去《梅雪》是当初傅青素自己谱的曲子,经他修改后最终型的只是当初的琴音里满是“独自凌寒”的冷香,如今却多了些冬日的萧瑟寒意
寒梅残落,只余虬枝,冷香飘散在雪中,带筋带骨,却比以往更令人倾倒若常有此琴音相伴,宁愿生食无肉
“你的琴比以前更进益了,只是太萧瑟了”沈沉对着傅青素道
傅青素提起铜铫子将水注入茶盏中,那雪沫泛起,素手捧就,以宪击杯,雪沫开始变幻了枝寒梅
本朝虽然更时兴叶茶,以前的斗茶戏早已烟消云散,傅青素却是个中高手,这变幻梅枝只是把戏,曾经在这方寸杯上,绘过江山多娇图,令人叹为观止
说敬则则是才女,跟傅青素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不少距离
“梅梅”沈沉轻叹道
梅梅,是傅青素的名,从父亲去世后已经再没人这样唤过,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只有三、两滴,却晶莹珍贵如珍珠哭得极美,寂静无声,却让你的肝脾肺肾都绞在了块儿自古皆欣赏牡丹滴露美,却没人想过寒梅泣泪竟让人如此折
然而早起,春纤收拾床铺时,却发现被单皆干干净净的,不由诧异又担忧地向傅青素
傅青素扯了扯唇角,却是个比哭还凄凉的笑容
“春纤,皇上没用我打的络子他系的依旧是那条起毛的络子,那个手法当是敬昭仪编的”傅青素垂着道
春纤着没有丝毫生气的傅青素疼得厉害,打从当初太傅匆忙为定亲另嫁时姑娘眼里的光就没有了不容易这次进宫,又到了点儿昔日的光芒,如今却被这高高的宫墙给磨灭了
春纤咬了咬牙坚定了决,再也不得自己主子如此自苦,当初的并不是的错,不仅没有背弃皇帝,反而还……
乾元殿内,沈沉正在同个内阁学士议政,高世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附耳说了句
“让着吧”沈沉淡然地道
春纤足足了两个时辰才见到了景和帝,这才切实地体会到皇帝已经了皇帝,同当年的十皇子已经完全不样了那会儿,别说是主子了,就是有急求见,也是很快就能见着如今的景和帝的
“皇上,淑妃娘娘当初匆匆另嫁是有苦衷的,是为了皇上才离开的”春纤以磕地道
沈沉没说
“奴婢还记得那日,淑妃娘娘很高兴,还把自己绣的嫁衣翻了出来,奴婢还笑恨嫁说奴婢年纪太,不懂这男女情,世上难得人,何幸运能与皇上相知相守”春纤陷入了回忆道,“谁知晚上淑妃便和太傅吵了起来”
“皇上是知道的,淑妃最是孝悌,那是第次顶撞太傅,后来从太傅的书房出来时,整整哭了夜,又亲手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