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礼物,还算说得过去吧
“这粉色玉很见呢”敬则则努力地把这玉佩不的优点赞叹了一番
“的确”沈沉道,“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皇上送的,臣妾然会好好收着的”敬则则违心地道,转头就让华容藏到首饰匣子底去了,算是好好收着的心底却想,皇帝还真是敷衍呢,送礼都不会送,月形佩,还是弯月,缺了一大块,这是什么寓意?就算是送好歹送个花好月圆佩啊
敬则则眯了眯眼睛,狗皇帝该不会又在暗示自己什么吧?月有阴晴圆缺,她就活该缺一块?
亏她先才还以为皇帝要送她翔鸾佩呢,看来真是想多了
皇帝是午晌之后走的,华容进屋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净室自然也不了狼藉一片
敬则则无力地趴在床上,华容笑着上道:“娘娘可算是跟皇上又和好了”
敬则则冷笑一声,牵扯得自己痛呼了一声“哎哟”
“你以为我有得选么?”敬则则侧头问华容和不和好,她可没得选她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后面还有一大家子人呢,遇到皇帝能不低头么?
华容本以为自家主子会开心的,却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快去收拾吧”敬则则叹息一声,“反正,我就这样了,以后你们出去夹着尾巴做人一点儿,你主子我现在见不得人,搞得你们也见不得人”
华容道:“你怎么见不得人了啊?”
敬则则觉得华容笨死了,撑起身子想呵斥她,结果又扭到了腰,痛得她皱眉头,皇帝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用力了,好像不用力不足以表达他的“喜爱”一样
“这你都不懂啊,你出去听打听,你主子我现在就是个失宠的昭仪,以后你们若是惹上事儿,我护不住你们,皇上在明面上不会帮我主持公道的你懂了么?”敬则则愤怒地道
华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她还很见敬则则如此愤怒又伤心过
龚铁兰听见动静进来,对华容使了个眼色,华容便退了下去
龚铁兰坐到敬则则的身侧,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敬则则的眼泪就跟瀑布似地宣泄了出来,她哭得很伤心,可声音却不大,似乎自己在拼命压抑自己,只是肩膀抖动得像是筛子一般
龚铁兰也不说话,就一直替敬则则揉着头发
等敬则则哭够了,哭累了,她才红着眼圈道:“娘娘别难受了,难受伤身子,这宫里的日子有时候不能只看眼前,皇上敬着孝仁皇后啊,可她身子骨不争气早早就去了,你的日子却还长着呢”
敬则则听明白龚铁兰的意思了,“可是等淑妃死了,我就老了而且我生不出孩子,你说我以后是个什么日子?”
皇帝能不懂吗?狗屁的喜爱,他就是哄主她拿她暂时解闷儿而已,以后不喜欢了撂开手就是
偏偏她还无力反抗,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接受这种安排,敬则则倒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