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就是个嫔妃笼络臣子的人?”沈沉颇有些失望地道,两人的声音都比平日里说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是臣妾失言了”敬则则有些难受地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次皇上奉两宫太后走海路南下,臣妾可可以去?”
下一刻敬则则就双脚离地被抱出了水面,她吓得得圈住皇帝的脖子,气急败坏地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朕嘴笨,怎么解释你都听进去,那就好做给你看”沈沉道
是敬则则万万没想到皇帝的“做给她看”居然是虚指,还实打实地落到了实处简直就是卑鄙、下流、无耻,是什么时候都能……
净室内、床榻上,被弄得到处都是水渍,敬则则虽然在皇帝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爪痕,但也无济于
等两人都收拾好后,沈沉将敬则则抱到设在院中的凉榻上
敬则则感觉明光宫的宫人应当是被皇帝给收买完了,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地从衣柜都走到院子里来了,但多也就如了,反正他会从明光宫的正走进来和走出去
“怎样?还受么?”沈沉棉布巾将敬则则的头发包来给她绞头发
动稍显比华容粗糙些,敬则则乜斜皇帝了一眼,说话
“如今你可信朕了?朕对其他人可做出来这些”沈沉道,语气似乎还有些得意
敬则则直接捂住自己的脸,然后踢了踢皇帝,他还敢说,敢做过那些放低身段伺候人的儿的确难以想象他能对其他人做出来
敬则则害了一会儿臊,知怎么的,本来因为余韵而绯红的脸瞬间白了来皇帝的手段了得,摆弄得她魂似乎都是自己的了,鱼水交融,春风旖旎,更是毫吝惜地赞美她的各种,弄得她都快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了
然则刻再一想,皇帝似乎是将情与欲分了无疑,他迷恋自己的身,所以彤史上空无一人,然则他所能给的都给了傅青素,他欣赏她、信任她,觉得她才能将八皇子养好,养出他所需要的储君
而自己呢?敬则则想也知道,自己在皇帝心中是个什么模样,德容言功里也就一个“容”字稍微沾边
想到这儿敬则则由打了个寒颤
沈沉搂过她道:“冷了?”实上刻正是盛夏,院子里暑气未退,是绝对冷着人的
敬则则将头埋在皇帝胸口,没想到从小做那许多课业,终依旧落入了以色侍君的窠臼,是白白苦了那些年,早知道该无术些才好的
沈沉摸了摸敬则则的手脚,感觉并寒凉,因问道:“朕抱你去屋子里睡?”
敬则则摇了摇头,“就这里吧,凉快些臣妾刚才是在想,皇上你是是嫌弃淑妃她年纪大了”敬则则抬头盯着皇帝的眼睛道
沈沉叹息了一声,“这坎儿朕是是过去了?”
敬则则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朕如是嫌弃淑妃年纪大,那你年纪在宫里也称上小吧?”沈沉道
敬则则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