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已经让侍卫加紧搜寻救起华容的一片海域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王菩保在一旁道
沈沉缓缓地坐直身子,神情看着有些木讷,好似魂不附体一般
华容都被救了其他,的身周没有敬则则,说明什么?能救起来的人此刻都已经得救了,找不到的人……
沈沉不知道自是怎么走回自的舱房的,只知道再回神时,是郭潇来请示是否要开始启程,全速往梧州航行
好半晌,沈沉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命令船只全速行进,赶往梧州令赶来的晓辰号留在这里继续搜救,王菩保你待儿上晓辰号,有任何消息,烟火给朕示意”他的声音不可为不冷静
王菩保闻言松了气,看皇帝还能如此冷静行,他就放心了如今千头万绪都需要皇帝做主,一旦上了岸儿只更多不更少,样即便是找不到敬昭仪,皇帝也无暇顾及,过上个一、月许多情也就淡了,时候即便要处置人,也就处置得不厉害了
只要皇帝眼下不疯,王菩保就不么害怕
沈沉当然不能疯,此刻也没资格疯于敬则则,于他都是不利的眼看江山飘摇,有乱臣贼子谋逆作乱,这绝非为红颜怒冲冠的时候多少情绪都只能掩藏在冷静下
船继续航行了几日,沈沉每日早、中、晚都去后房中问安,甚至安抚一下祝新惠,还有其他惶恐不安的嫔妃,也包括傅青素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景和帝甚至比平常都还更耐心一些,伺候的宫人哪怕做错了儿什么,他也只是多看一眼,不怎么处置人
“皇上,明儿一早就到梧州城了,你已经好些日子没合过眼了,要不要歇息一下?接下来还要接见梧州的官吏和百姓”李一山道王菩保留在了晓辰号上,如今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就换成了他
站在窗的沈沉缓缓地转过身,看了一眼李一山,似乎有些不情愿地了头,“备水吧”
大约是疲惫到了极致,沈沉躺在床上没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耳边又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听声音是王菩保的,沈沉猛地就坐了起来,果不其然是王菩保,他还没来得及开,沈沉就看到了他身后闪出来的巧笑倩兮的敬则则
胸的一块巨石被挪了开去,沈沉长长地舒舒服服地出了一气,迫不及待地鞋都没穿便下了床,大步地跑了起来
舱房狭小,哪怕是皇帝的屋子,也完全用不着跑起来可在这一瞬间,屋子不知怎么,被无限拉长了一般,好在穿着冰蓝色裙的敬则则也朝他跑了过来,像一只浪花里的银蓝鱼,沈沉笑着一把抱住了,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怎么这么淘气?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他们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沈沉急急地问,又急急地低头去追逐他思欲狂的粉唇
敬则则往旁边躲了躲,狡黠地笑着道:“皇上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