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事,那还是皇帝当初应允的,或是他在其中为王、张两家穿针引线也定,反正两家全都被连根拔了
如今朝中重臣里还屹立倒的人已经多了,顾青安算是个,许多人都求到了他跟前,他倒是为了人情而到皇帝跟前说话,只是如今笼统算,为大案死的人已经超过三千了
然则顾青安说两句,沈沉就断了他的话,“先生必多言,你懂他们害朕失去了什么”
顾青安心里跳,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敬昭仪的模样是草原上的风将她的帷帽掀开时,她那种羞恼又无措的神情
顾青安敢多看,甚至都敢多想有些人是天生的尤物,只眼就能追魂夺魄
“过,豫郡王去后,朕想了许多,他乃是父皇最小的儿子,如今血脉存,朕也于心忍”沈沉道
人全家杀光了又说于心忍,种话也就皇帝能厚颜说出顾青安只静静地听着
“所朕决定将六皇子和七皇子都出继给豫郡王”沈沉微微笑道
光线在皇帝俊美绝伦的脸上,让他越发显得像个真人,好似庙里高高在上的神祗般,顾青安却从骨头里觉得发寒
话是正常人想得出,说得出的么?豫郡王家人杀光了,自己如今唯有三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却下子要出继两个,是拿祖宗家业当玩笑么?
“皇上,请皇上三思”顾青安立刻跪到了地上
沈沉冷冷地看着顾青安,“朕已经三思过了”沈沉起身走到顾青安手边,望着门外的苍穹道,“朕哪怕让皇子坐在那个位置上,也绝会让祝氏的儿子有机会朕意已决,你要劝,否则那就是在逼朕杀掉自己的儿子”
顾青安都傻了,完全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中的,却还记得先才是自己亲手替皇帝拟下了出继五皇子和六皇子的诏书
他心底喃喃地念叨,皇上疯了,皇上疯了,可嘴巴却闭得牢牢的,什么话都敢说那诏书下无数的人找他听消息,他却只能装病拒绝见人
顾青安觉得景和帝疯了,祝新惠自然也觉得皇帝疯了
“皇上,皇上,那天晚上是臣妾看错了,看错了”祝新惠哭着抱着皇帝的脚道,“天太黑了,臣妾哪里看得清海面啊?是臣妾心里嫉妒敬昭仪,所才恨能那人是她那人肯定是她,皇上,求求你,求求你,别铎儿和铉儿抱走,他们就是臣妾的命根子啊,臣妾了他们可怎么活啊?他们也是皇上的亲儿子啊……”祝新惠哭得肝肠寸断,连美貌都顾及到了
沈沉的脚动,只双手交握抵在额头,似乎疲惫又厌倦,只低声道:“新惠,正因为他们也是朕的儿子,朕才只是他们送走而已”他声音是那样的低柔,好似是在安慰祝新惠,而是在剜她的心肺
祝新惠时品出其中的意思,哭到昏厥时才突然灵台为之醒
皇帝仅想杀她,还容得她生的孩子?
祝新惠浑浑噩噩地跑到福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