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致仕的事情,你就说若是唐玄任也束手无策,那朕便答允他,让他不要其他心理负担但即便是致仕,朕私下交给他的任务他还是得做,身没官职却不方便,此事咱到时候再议吧”
顾青安道:“可皇的平安脉一直是唐玄任在诊,他若是南下,皇身边却又用谁?”
“朕身好得很,而且太医院养那么多人,总不能都是废物吧”沈沉摆摆手,“燕国夫人早逝,朕总不能再看着定国公也离世”
顾青安胸口憋了一口气,想不到都这么多年了,皇帝心中竟然还记挂着那死的人,爱屋及乌到了如此地步
至于皇帝为什么对他说出来,不就是点名了要让他护着定国公么,这位是注定要安荣一的
又是一年正月,身边的人来来,空空如也,在这个位置孤家寡人的感受一年更比一年深刻
沈沉站在灯笼街口,隔着人头望着豆腐西施的摊,她男人背背着一个孩,西施的怀里还搂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这是又了娃
沈沉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他的机更旺盛
他转过身没从灯笼街街口进,些怕被豆腐西施认出来,随口问一句她且沈沉也些没脸,他竟然嫉妒起那对夫妻来,甚至产过要破碎他的念头,他讨厌看到和合美满
沈沉叹了口气,往人流反的地方走离灯笼街几个街口的将军巷人就多了,连寻常爱蹲在街口的闲汉都往灯笼街那边看热闹了
将军巷几家旧书铺也兼卖书画,懂行的人才会来这僻静小巷淘东西正月里其他铺都关了,唯街尾第家的旧书铺开着他家门脸儿不好,意就清净,为了挣点儿粥米钱,过年的居然也开着门
沈沉走得久了,想进讨口水喝老板是个五来岁的落魄书,据他说是屡考不第,如今已经放弃了科举,安心守着他老爹这铺过活
老秀才进沏茶时,沈沉在铺里转了转,并没什么值得下手的旧书,他略扫过几眼就坐在了旁边瘸了一条腿用木楔垫起来的桌边了
老秀才端着茶出来见沈沉坐着,便笑道:“我这店里怕是没客官看得的东西”
沈沉笑了笑没答话,算是默认吧
“我这里还几幅今人的画,客官要不要看看?”老秀才搓了搓手,“今儿都还没开张呢”
今人虽然也出了几位名的画家,但沈沉想也知道老秀才这儿绝对不可能名家名作,看他也是寂寥一人,言谈间透露出老婆前年已经离世的消息,沈沉便点了点头,“那看看吧”
老秀才从犄角旮旯里抱出来几个落了不灰的画轴,些惭愧地摆在沈沉面前
沈沉知道,这明显是看他衣着不凡要坑户的内疚感他抬手道:“我都要了”
老秀才吃一惊,却又欢喜地地道:“客官不打开看看么?”
沈沉笑着站起身,示意高世云进来付钱老秀才也是殷勤,找了个褐色布要来包这些画卷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