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次日会往东边的梧州去,然后出海回京,谁知却是在南定州登上了河船
“皇上,走运河多慢呀,现在不都走海路了么?”敬则则疑惑地道,她虽然在山里,可山里也是要纳粮所以知道一开始大家不明所以都畏惧海运,如今却是大多人都在赞叹海运再也不用担心误了漕期
“运河也是畅通,开海路只是为了分担运河的负载而已,如今漕粮的海运、河运大概是五五分”沈沉道,“海路虽好,一路风景呆板,看久了就那样,倒不如走运河,一路还能带你游览一下”
敬则则如今可不想接受皇帝好意,因此赶紧摇了摇头,“皇上已经出来许久了,宫中等着你处置的事情怕是已经堆积如山了,不能为臣妾一个人耽误了”
“则则,你跟朕之间不用这样客气”沈沉道
敬则则抬头看着沈沉道:“皇上,我……你虽未变,可我却变了你待我好,我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识好歹,是敬昭已经回应不了你情意了”这话然是客套居多,皇帝狗屁情意,谁回应谁不是傻么?她都死过一回了
沈沉看着敬则则久久没说话,最后才道:“没关系,从头再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