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则”沈沉抬手将敬则则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肩头,“只有学医有前途了,天下才会主动学医”
这话算是语惊醒梦中敬则则当初在杨树村就为苦恼,学医枯燥而且要看很多书背很多书,许多都坚持不下来她在村里,也全是因为要给那些孩子吃食,她才肯围着她转
“不即便是这样,也未必有多吸引力”沈沉道,“你若召女子入学,只怕昭仪身份还不够格儿,唯有皇后懿旨颁布天下方才有可行”
敬则则没吭声,原来皇帝给她挖坑在这儿呢昭仪不值钱,没了也就没了,但皇后却不是说走就能走
沈沉也没吭声,只抬头去拨弄敬则则鬓发两隔得如近,近得呼吸都纠缠在了起,他有些痴迷地用鼻尖碰触敬则则脸颊,轻嗅她香气
只是片刻他就有些耐不住了,手臂加大了力度箍住敬则则,大有不容她退缩气势
敬则则没退缩,她太清楚这种情形下她任何动作都起不了作用,反而会磨得皇帝更按捺不住
所只见她微启檀口道:“皇上觉不觉得眼下这情形很好笑?”
不管皇帝回答不回答,敬则则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前我心思当皇后,也耍了些手段,但在皇上眼里都是跳梁小丑,你不给,我伸手要就是罪现如今,却换成了皇上把后印放我手里,我若是不要,你就不肯再帮我是不是有些好笑?”敬则则笑得似乎很开心,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笑话似
然而沈沉却觉得这话像盆冷水般浇在了头顶,让他理智顿回
”则则,朕……“沈沉松开了紧搂手,觉得嘴里有麻核似,难开口
敬则则则坐起身理了理自己衣襟,“医苑事情,容我小郑太医商量商量,拟个题本给皇上看吧”
看着敬则则穿戴整齐要出,沈沉才开口道:“则则,朕没用这件事束缚你或者要挟你所从你回宫后,朕次都没提立后事情朕承诺你话绝不会食言”
敬则则回身,朝皇帝优雅地行了礼,然后翩然而去
敬则则端着仪态出乾元殿,就有些兴奋地给自己握了握拳头,觉得自己今日这波反击挺有力她知道皇帝会难受,可当初皇帝不也明知道她难受么
活该他受着
到晚膳时,皇帝准时踏进了明光宫,这不出敬则则所料,皇帝精明劲儿当然不至于跟她冷战,但敬则则却没料到景帝居然还能脸阳光灿烂地走进来
沈沉见敬则则直狐疑地打量自己,主动解疑道:“早晨朕是有些生气,不明白之后就高兴了”
你高兴个啥?敬则则默默地等着皇帝下文
“你,你将前尘往事还记得那般清楚,可见心里是极怨朕,是也不是?”沈沉道
敬则则不疑有他地点点头
沈沉拉住敬则则手继续道:“若换做个你心里完全不在乎,你还会惦记跟他之间前发生事儿么?”
敬则则飞速地抽回了手,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