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则也没见皇帝有其他话说,不试探了一下,“皇上可知道那卖游鱼儿的小贩有个么绰号?”
沈沉显然不知道,所以只摇头
“人人都叫他游鱼潘”敬则则道
“他姓潘?”沈沉问,实在不出这绰号有么值得一提的
“皇上难道没看到他么?他不姓潘,就跟豆腐西施那样,他的潘是潘安的潘”敬则则道
说实在的沈沉真没留意到游鱼潘,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敬则则身上,看她都不及,哪里还顾得上看一个卖疙瘩的小贩
敬则则觉得胸闷,她吃游鱼儿却也不是因为游鱼潘长得俊,主要还是因为他手艺好皇帝是怎么回事?当初她看豆腐西施时都还有些吃味着,皇帝倒好,完全的目中无人
沈沉却是难得地木讷,他看出敬则则的情绪突然就不好了,却实在猜不出缘故,当然这还是得归功于敬则则的无厘头
“怎么了?潘安就潘安吧,你若实在喜欢他的手艺,让他进宫也使得”沈沉道
敬则则瞪了皇帝一眼,“不是喜欢他手艺,他生意这么好是因为他生得俊”
“你带朕看生得俊的男人?”沈沉有些震惊地蹙眉,“则则,你把朕当么人了?”
敬则则一看皇帝那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她本吧,也是闲得无聊,说逗逗皇帝的想着他看到游鱼潘指不定说点儿醋语么的,让她乐乐结果皇帝压根儿就没把游鱼潘放入眼底,这会儿反倒是误会她“拉皮条”了
敬则则感觉自冤枉极了,又觉得皇帝的自感觉可真好
沈沉这会儿也从敬则则的神情里发现自误判了,片刻后忍不住地笑了起“你说你是不是个活宝?”
敬则则白了皇帝一眼
“如果朕连游鱼潘的醋都吃,那你把朕当么人了?又把你自当么人了?”沈沉道
敬则则立即摆了摆手略带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别又开始说教”
“说教?”沈沉蹙了蹙眉头
“难道不是么?皇上有时候训就跟训孙子似的”敬则则不满地道,那架势大有她连个孩子都不如的感觉
沈沉仔细回忆了一番,不得不承认,他似乎是有那么点儿爱对着敬则则说教的意思
“皇上总让觉得自有些不堪”敬则则继续抱怨道
“朕从没有那样想过”沈沉道,“而且你不是一向下巴抬得‘老子天下一’的高度的么?”
敬则则算把皇帝给瞪出窟窿,“你见过哪个真正的天下一把这几个字刻脑门上的?”这就是承认虚张声势了
“你不用心虚,天下一美的头衔你还是当之无愧的”沈沉道
“所以整个人就贫乏到只剩一张脸了?”敬则则可没接受皇帝的恭维
沈沉被问得张口结舌
敬则则一手托着脸用上语重心长的语调道:“皇上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就只是喜欢这张脸而?顶多就是再加上这副身子?知道自的长处,从小祖母和娘亲就精心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