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则则看着皇帝头也不回离开,都有些搞不懂皇帝心思了他这是腻烦了她冥顽不灵了么?觉得再怎么努力也无用所提前收心了?
可千万别怪敬则则钻牛角尖,也别怪她把皇帝往坏了想想想沈沉当年做事儿,哪一件是给了人安全感?所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敬则则第一反应就是皇帝觉得她不顺心意而跟她冷战呢
敬则则叹了气,继续坐到灯下画她衣服样子画着画着,忽觉得这些衣服得有想搭配首饰配上才,还有荷包和玉佩,都得画上
她是越画越有灵感,也越画越有精神
内殿灯久久不熄,高世云就站在皇帝身侧,陪他一块儿静静隔着大颇黎窗望着那埋头灯下奋笔疾书人
更深露重,也不知站了多久,高世云感觉这样下去也不行,只能小心翼翼道:“皇上,这都丑时了,昭仪娘娘还没安置,要不要去劝劝啊?如此熬夜可伤身子得紧”
沈沉叹了气,“由她吧她也不是都这样,想来是心里有所得”说罢沈沉自嘲了一下,“她如今正做喜欢事,再苦再累也没她抱怨过一声,反而还精神抖擞,真要去劝她,她反而不高兴了”
说不得沈沉还是很了解敬则则,正是灵感来时候打断确叫人心烦
只敬则则不知道是她在灯下画了多久,那外头人就站了多久
四月敬则则而言过得特别平静,她照样每可自由进出进宫,早出晚归皇帝也一句话不说,很平静也很平淡
平淡得皇帝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努力一样敬则则按下心中那一丝淡淡惆怅,也不知道为何会有期盼之心,这在是太自私了
为着心里一点点惭愧,敬则则甚至开始避着皇帝了,每都要等到宫门快下钥才回去,就想着子赶紧滑过,然后一别两宽但避了、五,敬则则就回过味儿了,她这怕不是自作多情了吧?
她哪里用得着避开皇帝啊,皇帝每在她面前压根儿就不怎么露面了她晚上回来,直到夜深入睡,皇帝都还在前殿忙着政事,不过据说每晚他在临睡前还是会来看看她
寒冬时分,他们本是同睡一室,后来皇帝说是怕影响她睡觉就搬到了西暖阁,如此虽同处一殿,但其和彼时别居两宫基本差不多
这晚敬则则特强撑着眼皮,一直在床上瞪着帐顶等到皇帝前来子时已交之后皇帝才从前殿回来,在她帐子前站了一会儿,也没说撩起帐子看看,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啊?敬则则有心破一破这僵局,但想着不到一个月就要走了,此时即便缓和了气氛又有什么用?
所也就这么着了
偏四月末时候,敬昕却递了牌子求
敬则则心里嘀咕,不是新婚燕尔,忙着家中事么,怎么进宫倒是频繁了起来?
敬昕身上还穿着鲜红衣裙,将人衬托得喜气洋洋,头戴金凤嵌红宝石步摇,垂米粒大小珍珠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