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皇是胸怀下的大人物,所以不拘小节,可我是生活在内宫的一个小小嫔妃,那片巴掌大的地就是我唯一的地了,我的每一就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节组成的可否认,皇对我曾用过心,也算用心,但是你每一次的冷着脸转身,每一次逼着我认清自己的位置,每一次把我放在祝太后、祝贵妃、傅淑妃之下的时候,我的心就凉一次你或者觉得这些将来都能补偿回来,可殊不知人的心也是能伤透的,也是能冰凉的情不知所起,也可以不知所终”
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其实还该加一句的,情0欲偿而爱已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两人都已知道再没有回头的可能敬则则的话或许半真半假,但却是真的伤人
沈沉哪怕脸皮再厚,也法再继续下去
“皇,回去吧,我也该启程了,否则就要误了船期了”敬则则道
沈沉缓缓地,似乎头有千斤重地点了点,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敬则则,“即从此真的涯隔绝,朕也希望你能拿着这个”
敬则则看着沈沉摊开的手掌心里,躺着那枚他曾送给她而被她扔在了犄角旮旯已遗忘的半月形玉佩来
等的和田羊脂玉,中间一枚圆珠,可以转动
敬则则从收到它的那起,就没戴过她不明白皇帝为何巴巴地拿出这枚玉佩来,但心里却有了一丝猜测
“这是……”敬则则疑惑地看向皇帝
“这是翔鸾”开国帝后的玉佩,皇帝为团龙,元后为翔鸾
“翔鸾?”敬则则严重怀疑景和帝在糊弄自己,她想起傅青素有一块玉佩,那才像鸾凤
沈沉勉强了,“朕第一次看到翔鸾时,也有你一样的困惑不过后来看太0祖起居注才知道,当初孝懿皇后看到这枚玉佩时,说它中间那玉珠像卵,所以名之曰翔鸾”
很好,这谐音梗也算是绝了,敬则则忍不住吐槽地想
原来她早就拿到翔鸾了,却是误会了傅青素然则昔日的误会积累于心中,今日即已解开了,但那误会引起的负面的情绪却依旧还在
敬则则摇了摇头,“我就不拿了,皇拿去送给我之后的幸运儿吧,祝你百年好合”
沈沉没有强迫敬则则一定要拿走,因为知道她若是不愿意,拿走之后可能很快就送进当铺换银子了,这事儿敬则则绝对做得出来所以他就显得很没有诚意的,毫不劝说地将翔鸾收了回去
华容从车窗往回眺望,“娘娘对皇说什么了?你伤皇的心了吧?他在那儿站着一直没动”
敬则则淡淡地理了理衣裙的褶子,“这底下最不需要同情的就是皇帝了他富有下,什么都能有的”
华容把头缩了回来不赞同地看向敬则则,“不是的,至少皇就得不到娘娘的心”
敬则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傻华容,我的心只有躺在我的胸腔里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