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画的成衣手稿。不过些事儿你却是简单了,些衣裳的样式对布匹要求很高,每年也得不几匹,看起来你还得从布匹、染布坊开始。”
敬则则一听这些头就大,不由得叹了口气,“如今才知道做事情多不容易。”
沈沉笑了笑,“世本就没容易的事情,咱们慢慢做就是。是你该找些帮手才是。”
这道理敬则则何尝不知道,是不知道去哪里找罢了。
“如今后宫无人,也用不了那许多宫女、太监。朕意放一批宫女出宫,能宫里伺候的都还算伶俐,你或可以调些人试试。”沈沉道。
宫女的主意么,敬则则的确也是打过的,那些人她熟悉啊,人品如何也基本晓得个大概。
“可是如今我……”敬则则是觉得自己没了那身份。
”则则,你不必那许多顾忌。”沈沉替敬则则拨了拨乱发,“做什么就做什么,背后不是还朕么?”
敬则则瞪了皇帝一眼,也是,她如今这算是整头牛都滚入泥潭了,光留一个尾巴岸也是自欺欺人。要紧的是做自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