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愣是拉着马车绕着禁宫跑了一圈,最后才从迎春门驶入大内也只有这样的人才,皇帝才十年都没换过车夫
敬则则虽然婉拒了皇帝封后的提议,但是昭仪是她的本职,她还是得坚持着干下去是以敬昭仪总算“正式”从避暑山庄来了
这当然也意味着定国公私底下跟女儿断绝的父女关系也重新续上了
只是才过了没多久,敬昕就递了牌子请求入宫敬则则叹了口气,不大想搭理敬昕的,但都是一个姓氏,今敬昕已经嫁人,她还代表着任府,敬则则看在任安为国出力的份上也得照应他的夫人
敬昕恭敬地给敬则则行了礼,抬头望了望自己的姐姐,见她依旧容色惊人,肌肤吹弹可破,初京时的微黑肤色经过一冬的将养又恢复牛乳般白皙了,是老天爷赏饭吃,随她怎么折腾,都不显老今她二人站在一处,怕都不易分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
敬则则也再看敬昕,她生产后腰肢比以前丰满了一些,看着珠圆玉润的却也比以往多了些妩媚,看来日子过得着实是好,所以腰板儿才挺硬了,跟敬芸勾勾搭搭的也不知是要做什么,当然她的盘算肯定是落空了
“阿姐”敬昕一开口就带着哭音,也不喊娘娘了,这就是要打亲情牌
敬则则冷声道:“咱们没那么熟,你还是叫我昭仪吧”
敬昕不语,泪珠子却不要钱地滚了下来敬则则眯了眯眼睛,怎么觉得敬昕跟当初的嘉些差不多的样子了?
“阿姐,任有安他,任有安他在北关收了两个丫头,其中一个如今已经怀身孕了,他叫人送了来”敬昕哭道
敬则则檀口微张,听着是有些惊讶,她本以为是不是皇帝又做啥事了,却原来他还没动手敬则则也不知道自己对皇帝哪儿来的自信,但她能猜到皇帝早晚是要收拾敬昕的
“他在成亲前不是允诺你不纳妾的么?”敬则则道
敬昕抹了抹眼泪道:“是啊,所以那两个丫头他并没办纳妾礼,可他这跟纳妾什么区别啊?”
“你找我说这些是做什么?”敬则则不解,“想让我斥责任有安?”
敬昕眼泪汪汪地看着敬则则,显得十分可怜巴巴她自然是希望敬则则能作为娘家人给自己撑腰的
“阿姐,我听说你的成衣铺子马上要开张了,我……”
“不需要你帮忙”敬则则些无礼地打断敬昕的话道
“那秘阁呢?那是我们敬家的秘方,交给外人打总是不好,不我……”
“你不是说那丫头怀孕了么?等她生了孩子,还得认你做嫡母,你还得教养孩子,恐怕没功夫打秘阁的”敬则则道,“再且,你一个庶女,敬氏秘方本就没有你的份儿,你也不用惦记着”
敬则则这样说话,可是直愣愣地打人脸了
敬昕完全没料到,敬则则翻脸之后竟此直白她以为敬则则或多或少要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