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的这荒使,自称‘戏先生’,觉得没错了,应该是他”
君长唯沉默了片刻:“有件事该告诉你”
“说”
“山海阁有人和大荒接触,左梁诗就在查这件事”君长唯把太一插/鞘中,站起身,“两桩活变成一桩活了,可我怎么觉得,要做的是越来越多了?行了,你记得帮我徒弟打把刀”
“喂”君长唯刚要走,老天工就喊住了他,“左家那小子你见过没?”
“见过,怎么了?”
“你觉得那小子怎么样?”老天工犹豫地问
“还行,比他老子出息”君长唯回忆了一下,“长得够胖,和他爹一点也不像,着不会让人想揍他你想收他当徒弟?觉得行,他爹虽然不是东西,但他家够有钱”
“还会贪墨他们家那点钱?”老天工没好气,他踌躇片刻,又摇了摇头,“再,再想想”
“磨叽”君长唯嗤笑,“你就想吧,被别人抢先收了徒弟,你上哪哭去”
“你不是要去找你们太乙的祖宗?快走快走”
老天工瓮声瓮气地赶人
他一赶,君长唯反倒新坐下了
“差点忘了……这时候过去找人,十成十地讨嫌矮子,有酒没?”
…………………………
“明天请你喝酒”
仇薄灯回到船上,在舱里躺下,将喝光的酒坛丢在一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半枕手臂,面向船舷
衣衫簌簌,仇薄灯侧过头,见师巫洛在身边躺了下来小舟不大,刚好容两个人并躺,但随便一动,就会碰到另一个人
“走吧,该回去了”
师巫洛默不作声
“不想走?”仇薄灯把头转了去,分析船舷上的木纹,“想带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