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迎向漫天暴雨
那里是……
红阑街!
……………………
溱楼
罗衣抱着琵琶蜷缩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些人影,们走来走,一言不发
就像……
就像被/操控的傀儡!
罗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天气忽变,阴天暗地,但在烛南生活的人习惯了变幻无常的天气,也没有太过害怕后边山海阁的弟子过来通知,玄武提前龟息时,家稍微惊讶了一下,就又一如既往地继续该做么就做么了
红阑街的客人比平时还多
概是因为锁海后,外来的客商无事可做,在这凄风苦雨的日子里,与其待在客栈住处孤身一人,不如来暖衾红帐里寻欢作乐
罗衣被一名肥胖的客人捏了把腿,恶心得反胃,不想再接待客人,就悄悄躲到了角落里躲着躲着,不知不觉睡过了醒来之后,猛然发现溱楼内静得过分她一开始以为是自睡迷糊了,向外一瞧,却发现溱楼里依旧人满为患!
杂役、婢女、艺伎、客人都还在,但所有人的瞳孔都是溃散的,都是深黑的,所有人的神情都是木然的,都是呆板的
都变成了提线木偶
罗衣觉得自在做一场吓人的噩梦,可她手塞进口里,咬住的时候,真切的疼痛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害怕得几乎要哭出,只能把头埋进膝盖里,用力闭上眼睛……再睡一觉就好了……醒来就正常了……
挡在身前的屏风被移开
罗衣差点尖叫起来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有人在她身前,音熟悉
罗衣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媚……”
她忽然喊不出来
媚娘半蹲在面前,可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媚娘了……平时的媚娘总是化很浓的妆,穿深色裙,戴着满头珠翠,而眼前的女人素净着一张脸,漆黑的发扎成干脆利落的一束,没有刻意修饰眉,眉如横刀
罗衣几乎要不认识她了
罗衣轻微地着战栗,隐约意识到外边发生的一切,可能和媚娘有媚娘伸出手,罗衣闭上眼
咔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罗衣只觉后背一空,整个人向后跌落
“躲在里面,不要出来”
她睁开眼,暗门缓缓上,最后的视野是媚娘如刀的眉,以及她背后的熊熊火
整条红阑街都在燃烧
面容姣好的姑娘们端着寒铜小盅,一枚接一枚的赤松子倾倒在街上之前仇薄灯一剑挑起十二枚赤松子,就烧掉了半条街眼下赤松子从艺伎舞女手下飞出,点点如飞红,一如花魁游街时侍女们花瓣洒向四面八
飞红落地,蓬成赤焰
暴雨不绝,烈火不尽,木梁在这一刻被浇灭,又在下一刻被点燃,燃燃灭灭之间,黑烟滚滚
溱楼门敞开
衣衫华丽的客人成群结队地走了出来有的是腹的商贾,有的是老态龙钟的小门杂派老,有的是正自年轻的少侠修士……们散进雨里,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