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是你们打算在树上找到猴年马月?”
三人中,陆净修为最高,定魄初期
不过他这个定魄期水分多得简直是汪洋大海,是他亲爹积年累月把各种古古怪怪的药灌鸭子一样灌出来的踩高飞低还行,真要和人动起手来……不提也罢
“你要找人带路?”仇薄灯狐疑,“你不是说神枎不能爬吗?”
“城祝司的人可以啊,他们算树的一份子,不算人”左月生说,“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神枎了”
陆净这回有经验:“不对啊,你找城祝司的人带路?你这已经不是贼人自暴,是贼人自投了吧?”
“他早被赶出城祝司了”左月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陆净,“快到了,前面那间破院子就是现在有个要命的问题,这家伙毕竟是城祝司出身,骨子里还把自己当城祝司的人所以,一会我们是请人带路,还是投案自首,就得看你的了”
“看我的?”陆净错愕地瞪大眼,“我又不认识他啊!”
“不”
左月生非常严肃
“这件事只能看你的”
………………………
“娘啊——”
“孩儿不孝——孩儿连您最后留的一点东西都找不回来——”
“娘啊!”
一处不算宽敞的院子里传出了哭声,凄凄惨惨戚戚,情真意切得闻者同悲
陆净穿着白衣,抱着一名黑瘦少年的脚放声悲哭被他抱住的人穿件有些破的褐色短衣,手里提着把割草用的镰刀黑瘦死命想推开这团糊在腿上的泥巴:“我!不!是!你!娘!”
“娘啊——”
陆净牢记左胖子的吩咐,不管对方说什么,只管哭,哭得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仇薄灯“咻”一下蹿出了歪歪扭扭的院门,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按着肚子,无声地笑得肩都在抖
能想出这招,左胖子真他娘人才一个
“娘啊——”
陆净哭出了真情,哭出了忘我
“左胖子!”黑瘦少年怒不可遏,“你带的什么人来!你去死吧!”
左月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憋出了两泡鳄鱼眼泪,像模像样地擦着:“叶兄,你看我们又不是想要砍树,只是想去把遗物找回来你就帮帮忙,给我们带个路吧你看他,这么可怜,生无可恋,指不定一个想不开就撞墙了,也是条人命啊!”
仇薄灯在外边忍笑忍得辛苦,觉得自己还是跑远点,别笑出声破了气氛
“叶仓,你就说吧,帮不帮,不帮这家伙可真要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了啊”
刚要挪远点的仇薄灯一下子顿住了
叶仓?
这不是《诸神纪》的主角吗?他怎么会在枎城?
书里主角以太乙弟子的身份出场
仇薄灯就是查了太乙弟子名录,发现还没有这个人,才算出来离自己死还足足有八百年没记错的话,主角踏上修仙路,是为了查明他少年时期居住的城池一夜被毁的真相
院子里,左月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