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着她做事,你故意的是吧!”
李春娥撇了撇嘴说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孩子拉屎我可预料不到,再说你大白天洗什么脚,矫情?”
李春娥对她有意见还要说丁菊草的嫁妆说起,一直以为她带过来的嫁妆会上交婆婆,自己从中得利
可是人家根本买撒手,一直搂在自己怀里,还动不动就对婆婆辱骂,指手画脚的指使自己帮着干活
和之前的江瑶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想想,若是江瑶在的话,这些活不用说,就看孩子这个事肯定都包了
所以现在她和丁菊草对着干就是对她不满
“你说谁矫情,我在家的时候可都是捧在手心里的人,谁像你们老宋家,婆婆没个婆婆样,弟妹没个弟妹样,看看那个榆木疙瘩的男人,我怎么这么倒霉,瞎了眼嫁进你们家”
“看不上就滚啊,谁留你啦?”
李春娥可不管那个,自己家里有男人还有儿子撑腰,谁都不怕
“你敢以下犯上,我可是你大嫂?”
“我认你才是,我不认,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炕沿一直扭打到地上,拽衣服扯头发,嘴里还在叫嚣
宋江氏给孩子换完尿戒子,赶紧上前拉架,喊着:“造孽啊,别打了!”
二人扭打的兴起,伸手一推,便把老头头推倒,一下子没站稳,摔得个四脚朝天
宋江氏就听到“嘎巴,咣当”两声响,她的老腰啊,她的脑袋壳啊!
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扶着脑袋瓜,“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这时候老二回来看见眼下情形,犹豫了一下,奔向自己的媳妇李春娥,“媳妇没事吧!”
把身边的丁菊草拽开就是一阵推搡质问:“给我滚出去,跑来我们屋来闹谁给你的狗胆”
丁菊草听了,这是两口子和自己做对,但是又惧怕老二犯浑打自己,骂骂咧咧不敢上前
老大从房间跑来,直接扶起老娘,看这架势就知道又又打起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次看见老娘受伤,他终于大怒吼道:“都给我闭嘴,是谁把娘伤着了?”
李春娥伸手一指,“是她,故意来找茬?”
丁菊草怒火中烧,伸手一指,“老大,帮我揍这个贱妇,仗着男人撑腰竟然打我”
宋青山见她没有反驳,没有为她说话,怒气冲冲吼道:“你还说,自打嫁进家里弄的乌烟瘴气,还敢伤人,再不知悔改我休了你?”
丁菊草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大婚还不到二个月就想休了自己,说出去丢死个人
伸手指着老大鼻子喊道:“看看,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是看着那个江瑶好了,后悔娶我了是吧,想休我没门,我不是她,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这就回家找爹找哥哥们,你们全家欺负我,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完一扭身直接冲出房间跑走了
宋江氏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