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不同嘛”
李伶静怔怔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自嘲说道:“道长所言甚是,谢律在眼中虽然一文不值,但是在香芷眼中,确实宝贝得很,这么一想……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哈哈……”
时羡鱼深深看她一眼,“与她不同,即使沦落到那种处境,也不会通过践踏另一个女人的利益来为自己牟利”
李伶静嘴角笑意苦涩,“道长高看了,若真沦落到为奴为婢的境地,为了往上爬,或许会比她更加不折手段”
“不会”时羡鱼言之凿凿
李伶静疑惑看向时羡鱼,其实她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身边会突然出现一位高人,且如此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莫非她与时羡鱼有什么前尘因缘?
时羡鱼说:“在这方面,没手段”
李伶静哑然失笑,“道长怎么打趣起了……”
这时,马车停下,枝儿在外面道:“少夫人,们到了”
李伶静蹙眉不悦,“枝儿,已同说过几次了,以后叫小姐!不准叫少夫人!”
“噢噢……”枝儿说道,“小姐,们到了”
李伶静深吸一口气,掀了门帘子下车
时羡鱼也跟着下了车
眼前却是一条狭窄的巷子,马车堵在巷子口,不能进去
想来也是,女子总不好光明正大的去探访青楼,从偏门后门走才最合适
李伶静领着时羡鱼往巷子里走,四周安安静静,青灰色的院墙时高时低,隐约能嗅到混合着酒气的脂粉香,那气味有些呛鼻,耳边还能听见另一边大街上的喧哗热闹
几年不曾来过,李伶静也有些陌生,放慢了步子,边走边看
“当初帮们的管教娘子姓姚,们都叫她姚娘子,她不许们来找她,所以这些年们不曾来往过,上个月庶弟来探望,说姚娘子的那家青楼准备脱手,正在找合适的买主”
李伶静的脚步在一扇门前站定,犹豫的打量两侧院墙,“好像是这里……”
她没让枝儿上前,直接自己抬手拍门——
砰、砰、砰
等了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随后吱哑一声,门开了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站在门后,驼背伛偻,眼皮下垂,用仅剩的那颗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们,模样看着有些吓人
李伶静这样凶悍的性格,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她挺直背脊,努力镇定的开口道:“听说兰妈妈打算把这里转卖,有意接手,请问兰妈妈在里面吗?”
那婆子狐疑的看她们一眼,把门打开一些,让她们进来,低声嘀咕:“怎么道士也开青楼……”
时羡鱼:“…………”
李伶静小声对她说:“老鸨们都喜欢去那些快倒闭的青楼里扫货,把年轻漂亮的姑娘低价买走,这婆子估计误会们是其它青楼的人了”
时羡鱼低声问她:“们也要低价买姑娘吗?”
李伶静摇头,“兰妈妈为人精明得很,既然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