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摸的只是头顶,感觉有点奇怪
闻鸣玉被穆湛圈怀里,回去的路,垂下的浓密长睫里,都还藏着想明白的疑惑和忐忑
得他回来,宫人早就准备好了沐浴需
闻鸣玉喜欢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人伺候,以是人进浴池,安静地泡温水里
虽然只是训练,算正式的骑猎,但两三时辰下来,骑马射箭,皮肤直被磨,还是免了些小擦伤,肌肉酸痛
碰到温热的泉水,蔓起细细的刺痛
闻鸣玉低头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了圈明显的红痕
是下午他追捕猎物时,判断失误,令马有些混乱,差点撞树干,是穆湛及时抓住缰绳,急换方向,才避开了
也是那时,他被穆湛用力攥了把,导致留下了痕迹只是当时太紧张,都没有留意到
他看着那抹红痕,正好圈住手腕,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仿佛特殊的标记
伸直了腿,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脚腕轻轻晃动的金色细链,倒有点像是成套对应的
闻鸣玉背靠浴池边,闭眼睛,泡了好,皮肤都被热气熏蒸得白里透粉的了,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擦干身体,穿衣裳
他走回殿内,穆湛也已经沐浴完,坐桌子前了
即便思绪有点乱,他也还是下意识走到穆湛身边的椅子坐下
穆湛很快就注意到了他手腕的红痕,伸手碰了碰,“我弄的?”
闻鸣玉眨巴了下眼睛,看着他没有话,但很明显就是,然呢?
穆湛垂眼看着真是太皮娇肉嫩了,只是稍微用点力,就变成样
他手掌拢,轻轻圈住了闻鸣玉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带了点安抚的意味,但同时,又像是条小蛇缠绕,吐着蛇信子,露毒牙
闻鸣玉忍住缩了下手,却被穆湛牢牢握住,他动,束缚的力道就重,让他无法挣脱
“拿药过来”穆湛命令
立刻就有宫人应去了,没过久,拿了瓶外伤药回来,恭敬地放桌
穆湛打开药瓶,指腹沾了些乳白色的药膏,涂抹闻鸣玉手腕的红痕,慢慢晕开,点点帮他药
是怕他疼,还是别的原因,涂抹的力道很轻,轻得让闻鸣玉觉得痒,忍住就手指蜷缩起来,还有点易察觉的微微颤抖
但穆湛的另只手放了他蜷起的手,然缓慢又强势地将他的手指展开,露柔嫩的掌心,样的动作,仿佛扒开了他的外壳,直接触碰躲藏最里面的软肉
闻鸣玉无处可躲
整人像是落入了浓烈醇香的酒里,身彻底湿透,被酒液密密实实地包围,寸寸侵袭,无孔入他被熏得面色酡红,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起来,意识模糊,心里只有想法,想让穆湛摸摸他,摸摸他的颈
但仅剩的理智又告诉他样很危险,旦踏了步,很容易就.瘾,变得发可收拾
他的脑子里有两小人,停互相拉扯
身体控制住战栗
穆湛目光深沉地看着他,“疼?”
闻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