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赶紧滚,要报官了!”
守门的下人在门被强行破开时,被吓到了,转身就想按照主子要求去做但穿盔甲的人拦住了他去路
穆湛已经进屋,温长阑便担起了稳住场面的职责,确实也像他所说的那样,其他人连大门都没进,只是守在了外面,并让开了路,给孙娘进去安抚孩子,但明显隔开了避免他们和圣上碰上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两个孩子胆子小,除了被一开始声响惊了一下,奶娘说没事,他们就又继续玩了起来
孙娘见孩子没事,松了口气,但刚才也看见了穆湛朝闻鸣玉那屋大步而去的背影她像看阶级敌人一般瞪着温长阑和魏英武
“你们主子就是那个强取豪夺的变态富商吧!人家相公都死了,竟然连一个小寡妇都不放过,还是人吗?!呸!”
温长阑很快就提取了话里信息,神情逐渐变得僵硬
魏英武则一头雾水:“……???”
什么富商?相公死了,强娶小寡妇?那听起来好像还真挺变态
魏英武茫然地跟着一起唾弃,完全不知道自己心里骂是自家顶头主子
此时,房内
闻鸣玉因为被催更赶稿,正埋头写着,太过投入,外面踹门引起的声音都没注意到,过了好一会,才有恍惚地停下笔,歪了歪头想,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
他确定,怀疑是自己幻听结果下一秒更离谱了,他隐约闻到了熟悉酒香
原来他这么想念穆湛,已经到了出现幻觉地步了?
脑子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闻鸣玉就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逆着光,周身笼罩着一层光圈,轮廓变得朦胧,中间的人则是在黑暗阴影里,看清面容,但毫无疑问的,是那可怕压迫力和侵略感
闻鸣玉见到了应该出现在这里人,吓得笔掉在了桌上,宣纸晕染开一大团黑墨
脑子一片空白,震惊得都忘了怎么说话
因为总待在房间里,孙娘会贸然进来,闻鸣玉都不注重化妆掩饰,补妆,脸自然就露出了本身模样的七分,左边耳垂点缀着一粒鲜艳欲滴的朱砂痣,身着鹅黄色袄裙,胸膛平平,懒得穿绣花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乍一眼看去,就是一个秀色可餐小姑娘
在闻鸣玉呆愣的时间,穆湛步步逼近,脸上竟没有怒气,甚至神情称得上是平静但有时,平静反而更令人忐忑安,就像是暴风雨前宁静
穆湛唇角翘起一丝弧度,拿出了熟悉金色细链,笑着说:“你走的时候,忘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