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小黄鸡,破壳的时候,就在小鸡崽一眼把认成了妈妈,很自然就跟在屁股后走,叽叽叽地叫
小鸡崽一身嫩黄色的绒毛,眼睛乌溜溜,小小的喙,长得就像是一团毛球,很是可爱
小辣椒和小粘糕自都还是个小团,却把小黄鸡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喂食,也叽叽叽地叫,和小鸡崽进行跨物种交流,那画怎么看怎么萌
闻鸣玉把这一幕画了下来,小辣椒和小粘糕的小手手还沾了墨水,在画的角落,啪一下按下个掌印,然后也提着小鸡崽,留下了个爪爪印,整幅画瞬间变得更加童趣生动起来
穆湛看着没说什么,眼里却含着笑,然后命人把这画裱好挂在了御书房
不知不觉间,北风刮起,寒冬降临
小辣椒和小粘糕要出玩,为了御寒保暖,都穿得很多,还戴了虎头帽,颜色鲜艳,刺绣繁复,帽顶竖起一对耳朵,边缘一圈裘皮,两侧都坠着个雪白毛球,一动就活泼地晃来晃,衬着白嫩泛粉的脸蛋,宛若两个小仙童
雪地里,两个胖乎乎的小崽崽蹲在地上,团着就跟个球一样
们很喜欢雪,捧在手心里凉凉的,还能堆出不同的形状来饶是没那么爱到户外玩的小粘糕,也难以抵挡雪的诱惑
小短腿蹲下来,偷偷拿起一点雪,往嘴里放,有种冬天吃雪糕的快乐,但爹爹父皇发现了,肯定要骂的
果然没一会,穆湛冷淡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们在做什么?”
两个小家伙立刻身体一僵,飞快地拍拍小手,把手套上的雪拍掉,试图毁灭罪证,还下识揣着手手藏起来,不让父皇看到,一脸什么都没做噢的无辜表
实际上,穆湛居高临下地看着,手套上明显的雪粒,嘴唇上的水痕,全都看得一清楚
今天是穆湛看着两个小家伙,闻鸣玉正在补眠,毕竟昨晚闹得厉害了些
穆湛可没有闻鸣玉那么好说话,敢偷偷吃雪,肯定是要给点惩罚的
所以,在小辣椒和小粘糕堆好雪人之后,穆湛很坏心地手一拍,雪人瞬间就扁了,散成了渣渣
们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概是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小小纪三观就受到了冲击,见识到了人的险恶
但很可惜,们打不过父皇,只好瘪着嘴,再一次把碎掉的雪人堆起来,一边堆还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穆湛,生怕来搞破坏所幸最后,雪人安然无恙,两个小团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以后还吃雪吗?”穆湛问
们果断乖巧摇头,认真保证
玩得差不多了,穆湛也不让们在外多待吹风,就说:“该回了”
小团就点点头,然后顺着自走出来的那一串脚印,倒着一步步走回,仿佛有强迫症
只是刚走到一半,穆湛似想起了什么,不经间说:“今日似乎是吃火锅”
小辣椒和小粘糕俱是两眼一亮,立刻就跟个小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