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传来黑子呼吸骤停,目光呆滞地扫向自己的手,面部肌肉以狰狞的线条破裂开来黑子的十根手指,全部反关节对折贴到手背上,根根断裂“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冲破喉咙,十指连心,疼痛像凶猛的海浪击垮了黑子坚不可摧的堤坝黑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抽搐,却在下一秒钟被袁纵猛的拽住脚踝“不要————啊啊啊————”袁纵一记钢拳砸在黑子的脚踝上,踝骨碎裂成渣跟着粗暴地反转手腕,碎裂的骨头连带着筋脉皮肉被残忍地反转360°,整只脚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脚趾朝后,脚跟朝前,两只脚无一幸免而后是真正残酷的肉刑袁纵敛着一身的狂暴怒气,如同雄狮猛虎般朝黑子发起血腥的报复重达千斤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的朝黑子身上砸去,拳拳见肉,声声碎骨黑子瞳孔暴凸,面部肌肉痉挛抽搐凄惨的嚎叫声如同深夜的厉鬼,吓得两个过路人腿都软了,急忙调转方向往外跑夏耀一听这动静就判定此人身份了,普天之下能逼人发出这种叫声的人非袁纵莫属他怕袁纵下手过重闹出人命,赶忙朝他哀嚎一声“你快点儿过来,我不行了”袁纵发狠一拳不甘心收手,大步朝夏耀的方向跑去夏耀擦了擦脸,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感觉两条腿疼得走不动路被随之赶来的袁纵一把扛起来,抱着放进车里,快速朝医院赶去开车的时候,袁纵甚至不敢往旁边扫一眼,生怕受刺激撞上前面的车夏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烧得慌,擦的时候感觉坑坑洼洼,血迹遍布左边的眼角开裂,导致眼眶周围全都肿了,睁开眼都非常吃力更要命的是胯骨和股骨的位置钻心的疼,疼得几乎坐不住,两条腿直往下滑只能用手臂使劲撑着车座,减轻腰部和腿部的压力袁纵听到夏耀压抑的吸气声,忍不住开口问:“疼么?坚持得住么?”“没事,你开你的”夏耀不停的憋气、吸气、再憋气、再吸气……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等袁纵的车开到医院,夏耀就像脱力了一般,整个人从车座上出溜了下去袁纵快速打开旁边的车门将夏耀抱下车,朝急诊楼冲去清洗伤口的时候,袁纵才看清夏耀的具体情况,整张脸面目全非,肿得比平时大了两圈索性只有眼角的位置伤口比较深,剩下的都是轻微的擦伤,细数起来有几十处,从风流倜傥的夏大爷摇身一变成了夏二麻子袁纵的心情可想而知夏耀的腿照完片子之后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但活动起来还是十分吃力检查结果要一会儿才能出来,袁纵就陪着夏耀在病房里聊天“我是不是毁容了?”夏耀问袁纵在夏耀浮肿的肥脸上捏了一下,没说话夏耀说:“把镜子拿来给我看看”“病房里没有镜子”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