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最恰当的总结“你这三十二年……真没白忍”袁纵做好饭,一勺一勺喂给躺在床上的夏耀吃夏耀问他:“你妹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见着她”“指不定跑哪野去了”夏耀说:“你得管着她点儿,女孩子家家的,老这么瞎混早晚得出事”“有人盯着她,没事”袁纵说夏耀没再说什么,噘着嘴费力地吸溜着勺子里的鸡蛋羹正吃着,门铃突然响了“我去看看”袁纵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看到田严琦提着两盒点心站在外面袁纵纳闷,“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病了”夏耀的耳朵特别灵,一听到田严琦的声音,不知哪来的一股神力,一咕噜坐了起来袁纵一边带着田严琦往房间里走一边解释道:“我没病,是小妖子有点儿发烧”田严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袁纵口中的“小妖子”所指何人,后来一想明白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袁纵叫别人昵称,感觉从这种男人口中说出的肉麻话特别带感,特别招人嫉妒可听在夏耀耳朵里却一阵严寒,小腰子?咋不直接叫肾呢?走到卧室,田严琦关切地问夏耀:“你病了?”“没啊!”夏耀摊开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田严琦一看到夏耀大敞的领口里面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瘢痕,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里酸溜溜的同时又忍不住YY昨天晚上各种翻云覆雨的场景,幻想袁纵各种勇猛强悍的表现,然后再不碰上痕迹地转嫁到自己的身上夏耀看到田严琦眼中的邪光,不由的发出一阵尴尬的笑声“那个……我就是懒得上班,才跟单位请假说自个儿发烧了”袁纵完全不介意在学员面前做这种跌份儿的事,继续端着碗喂饭田严琦故意调侃夏耀,“你还用喂饭啊?”夏耀乐呵呵地说:“他这人就这么腻歪,平时老玩这套,特受不了持我懒在家不想上班,他丫也贱骨头非要陪着我,怎么撵都撵不走”田严琦还没说话,阳台上的大鹩哥叫唤起来了“你好!你好!”田严琦特别喜欢这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