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半空中传来,为屋子又平添了几分阴冷
这个问题,倒是问到了岑羲的强项上后者想都不想,就立刻给出了答案,“圣后对张潜,倒是不像陛下那么欣赏不过,最近张潜战功不断,而圣后初次掌管朝堂,也的确需要一些喜讯来装点门面,所以……!”
“所以,皇后想不高看他一眼,都不成了!”太平公主抢过话头,咬牙切齿“这就是此人的可怕之处,你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一旦让他羽翼丰满起来,恐怕比杨綝和张仁愿两个加在一起都难对付”
“长公主,在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明知道太平公主李令月心中对张潜余恨难消,为了大伙将来的共同利益,岑羲依旧认真地拱手
李令月的眉头瞬间高高挑起,然而,她却再度强迫自己压下怒火,柔声回应:“说罢,没什么不当讲的只要你说得的确有道理!”
“张潜此人,乃是百年不遇的奇才”见安乐公主虽然不高兴,却勉强还能听取自己的建议,岑羲心中顿时偷偷松了一口气,随即,尽量用对方能够接受的方式和语气补充道:“他日如果能被长公主所用,则长公主无论所谋何事,都必将无往不利”
“本宫曾经派人向他示好,但是他油盐不进”太平公主李令月点了点头,悻然回应
“有本事的人,通常眼光也会高一些”岑羲有意无意地向褚祔所在位置扫一眼,话语中若有所指,“而长公主招揽张潜之时,恐怕也没想到,他会成长到今天这般模样”
“本宫派人送给了他一套院子,他没肯收!”太平公主也不是绝对不讲道理,又叹了口气,脸上郁闷难以掩饰,“现在看来,本宫当时出手的确小气了一些但本宫当时怎么可能想到他居然如此有本事,竟能够……唉,算了,不说这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本宫现在,即便把全部身家都给他,恐怕也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但是至少,长公主跟他,也没结下什么化不开的仇怨”岑羲接过话头,正色提醒,“以前珍宝阁和六神商行的冲突,乃是底下人所为在长安城中,这种事情原本就司空见惯而那次,据在下所知,姓张的还占了绝对上风,吃亏的人是长公主”
“此人欺本宫太甚!”不听岑羲提起当年的商场交锋则已,一提,太平公主就又火冒三丈“天下除了母后和皇兄,还没人让本宫吃如此大的亏!如果不让本宫出了这口恶气,本宫今后,又如何去折服别人?”
扑面而来的杀气,令岑羲脊背发冷,然而,他却继续硬着头皮奉劝,“长公主此言差矣!输给了六神商行的,是大食人,不是您而您过后对此一笑了之,才更显帝女心胸相反,如果长公主连如此小的过节都放不下,会让那些曾经得罪过您的人,全都站到对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