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顾文月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甚至连钱家都些许弟子瞧不起顾文月,大小姐……”
穆文汇不明白,为什么将贾师才和安业都召集了过来,却不问清楚顾文月的事情就放二人离开了?
钱阳臻瞟了一眼穆文汇,看得穆文汇身子一紧
钱阳臻起身,取出一支胄驴毛笔,穆文汇见状立刻上前为钱阳臻铺开金粟笺纸,研开磨
李廷圭墨,也便是徽墨
胄驴乃是仁皇省特有的一种妖兽,其毛发用来制作毛笔,也能排到大荒第五了
钱阳臻妙笔生香,写下“春到人间,草木便知”
随后转身便离开
穆文汇看后,心中一凌
钱阳臻这是在说“春来,草木便知道了而顾文月,待那商街之争举办后,自然也就能看出顾文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穆文汇心中一紧,心想,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
钱阳臻不说透,未尝不是对穆文汇排斥顾文月的无声敲打
钱阳臻早就察觉出穆文汇对顾文月的抵触,这次穆文汇看似是在问钱阳臻为什么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又未尝不是想让钱阳臻陷入流言中,厌恶那顾文月呢?
钱阳臻不直接回答,是让他保持一颗敬畏之心比说出来,更好
看不见绳子的剑,悬在头顶,比什么都可怕哪里还用警告?
离开后的钱阳臻很快便接到了钱阳风的消息,让他前往钱家议事堂
钱阳臻很快便来到了钱家的议事堂,三堂
钱阳臻一进那三堂,便看到一少年模样的人坐在正上手的位置,在那里下棋
这少年的正是钱家纳经阁的长老,也是钱家现任家主——钱开顺
钱开顺的身旁则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发福男子,便是钱开顺之弟,钱阳臻的爷爷,钱开礼
钱开礼的身后,则是他的三个儿子,钱阳臻的父亲钱荣明,二伯钱荣共,以及三伯,也就是钱阳风、钱阳雨二人的父亲,钱荣华
所有人都在看着钱开顺,钱开顺却对自己的手前的棋局沉迷不已
这时肥胖的钱开礼已经站的有些气喘,于是一边擦着脑袋上的汗,一边询问自己的大哥“哥!你这一直对着已经取胜的棋盘看这么久,有什么用吗?”
钱开顺挑眉一笑“不不不,我只是有些惊叹这盘棋是如此的精妙”
钱开礼根本不想了解钱开顺面前的棋局,只是抱怨道“大哥,你将我们叫来总不能只看你下棋吧,还是一盘下完的棋”
钱开顺叹了一口气“这人胆子很大,也很,天才”深深感慨一句后,钱开顺直接开口道“这次商街大争,就让钱阳臻那丫头,和钱阳风那小子一起举办吧”
众人劝都呆住了哪怕是钱阳臻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钱开礼不可思议的说到“这这!大哥!这怎么可以?!”
钱开礼缓缓地收拾起棋盘“老爷子的事情,还要我去忙,所以我赶时间来通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