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感觉。简单到这个样子。
用泥巴补了天。不是普通的泥巴。却终究算是泥巴。
魔劫瞪一眼魔近东,随后环顾跟随自己的魔族修士。一个个皆面色惨白,于是适时开口道「我之所以愿意相信木龙主,在于他是一个强者,而九省则是一个强大的文明。或许在今日天下,还不足够强大。」
「但对于我们,九省这个邻居,却远远比我们强大,也远胜我们宽容。」当着木离面,魔劫毫不掩饰勐兀国的劣势。——也无从遮掩。
木离平静接
受这诚实的话。
九省需要勐兀族。
或者说,文明在斗争猜忌与团结同进之间,九省选择后者,并相信这是所有文明该有的未来。
魔劫需要让自家修士深刻明白一些道理。——在他们看到现实之后。
只有承认现实,才能理智。
有时候,人总是这样,只要没人说出事实,就敢于自欺;可一旦有人揭露现实,就不敢去否认。
魔劫不说前,还有个别修士抱有侥幸心理。说完,他们却也不敢否认。
木离上前「我们有各自的现实。那些现实不应用他人的衰残来忽视。」
魔劫明白木离在说什么。
大争之世,并非每个修士都有心去谈天下文明。更多普通的修士只是为了个体活着。
勐兀国有她自己的弊端。九省亦不例外。
「诸位皆代表九省之外的文明。能来到这里,是有诸多原因的。但或许也不需要太多原因。」
「我们必须要承认的事实是,在有限的土地、历史中,我们彼此间,有着共同的记忆。」
「汉通西域。」北疆的东维吾笑着附和。
「内外皆勐。」魔劫接话。
「妖国虽排异九省,却也深受汉家影响。」微生参眸光流转,心中显然很不平静。
徐庆之忽然释然,又有些自嘲。——他读的历史太多,看惯人心复杂。
于是狭隘地以为,今天的会面是一场貌合神离的博弈。
「我们的历史有彼此」
现在,徐庆之只觉得,「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这是一场同心者的会面。
木离肃正身资「元朝有一个大学者,郝经。他曾写过《青城行》,其中一句道‘君取他人既如此,今朝亦是寻常事。」
「辽破中原,劫掠百姓,杀人为戏,名曰打草谷。日后金灭辽与北宋,也是杀生无数、屠灭无辜。待到勐兀灭金之日,复效曾经罢了。——不善始者,不善终。」
「我们今天怎么做,他人日后做同样的事,就只是一个寻常。」
「人生百年,修士千年,亦有反目之时。何况历史上的‘我与‘非我。」
「我们应该时刻记住你我之间的过节与伤疤吗。我们应该互相憎恨并寻机侵害对方吗。」
「不论是接壤之国,还是远方之国…实际上都生存在同一个荒天之下。」
「与其将猜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