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吟唱与献祭
顾玉成从船舰上走下来
大陆上随之扬起一片可与海浪对垒的浪潮欢呼的浪潮
钱阳臻深深凝望着顾玉成一步步走向人群高处
宛若那个平静的夜,顾玉成一步步踩出一片尸横的钱家
在接受欢呼与屠杀异端之间,是顾玉成那自信的平静
越是看着顾玉成的背影,钱阳
臻越是感到寒冷,止不住轻颤
从前那个顾玉成去哪里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无人应答
在人群的拥护下,顾玉成简短而随和地对入会修士们传声「为自己而喝彩吧!——没有大家,又怎会有我们所有饶今?」
红铁掷入冷水,现场激起剧烈的声浪欢呼的声浪
徐庆之紧盯着港口的巨舰,心中不平「真的,哪怕知道这不是一支舰队,依旧让人惊讶」
钱阳雨摩挲指尖,丰茂一捧的大胡子下,嘴唇紧闭
徐庆之好奇地看向钱阳雨
钱阳雨缓缓开口「我更惊讶的,是他的实力不是他的修为,是他对人心的占据力大家都崇拜着他呢」
「肖家也曾推举青九做年轻一代弟子的代表,也表示了努力就有收获这种观念,也赞扬过散修和宗门弟子」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钱阳雨突然发问
「什么?」徐庆之问
「那,是青九成为肖家长老的日子在场的掌声,像孤狼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又闷,又轻」
「倒是有十三个人,睡得很香——呵,你猜我怎么知道他们睡得很香吗?」钱阳雨再次发问
这次不用徐庆之回问,钱阳雨直接揭露道「你知道,人就是这样,不用眼睛,也往往能感受到他饶凝视据,这是祖先作为凡人时,身为猎物演化来的本能」
「这种感知力怎么来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睡着的不止十三个每个睡着的,我都会调动细微的灵力刺激他,大多数人会惊醒而有十三个人,根本醒不来」钱阳雨释然一笑
徐庆之环顾四周
在场哪有一张困顿的脸?
「肖家,是怎么夸青九的,又是怎么夸散修的?」徐庆之询问
「还能怎么夸?老生常谈」钱阳雨悠闲回答
「他呢,不也是老生常谈?」这的是台上那个「顾玉成」徐庆之不死心
「他啊,是常谈」钱阳雨在劝徐庆之死心
「怎么,他宣声不是老生?」逼问加追问徐庆之还是不死心
「不是」钱阳雨有些厌烦
徐庆之还想抬杠,还要嘴硬,可一张嘴,大风吹来一口严寒入肺
猛然一惊,徐庆之四下环视,玉米糁大的粒雪,更厚起来
惨白的雪,还是没能盖住那泛红的一张张脸
这些脸庞,像冬里滚落在地的山楂
竟有些可爱
徐庆之愕然
「你觉得,这是顾玉成的名望,还是宣声的?」钱阳雨幽幽发问
宣声的名字虽不流通于下层,却响彻在上层
接受北道宗以及潜龙闻支援的钱阳雨,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