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礼,势必会动摇维京人的信仰基础,但若是古茨伦拒绝,肯定会遭到其他诺斯首领的怨恨
“现在该看看,他们会怎么走?”尹萨克的嘴角咧了咧,鼻头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了汗珠,双眼彷佛透着光亮
而此时,在诺斯人营地中负责传令的侍从,却只觉得小腿发抖,一股潮湿的水正顺着长裤的裤腿向下流淌
他被吓尿了
因为一柄锋利的斧头,距离侍从的脖子不过只有五六寸远,之所以没有砍在侍从的脖子上,仅仅是另一柄维京长剑,架住了这柄斧头
“乌尔夫,你做什么?”那名伸出长剑的诺斯战士,睁着眼睛,盯着握着斧头柄的乌尔夫大声说道
“古茨伦大人,还没有发话,为什么要出手?”
“可恶,乌尔夫我们让你负责作战,但并没有让你随意斩杀使者”
其他的诺斯首领们纷纷对着乌尔夫怒斥道
“古茨伦大人,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分明是盎撒人的奸计,他们企图分裂我们”乌尔夫没有理睬其他的诺斯首领,而是回头对一脸惊诧的古茨伦说道
“乌尔夫收起你的武器”古茨伦的眉头紧皱起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只是从座椅上站起来
“乌尔夫,你是要与所有的诺斯人作对吗?”那名阴沉着脸,架着乌尔夫斧头的诺斯首领,大声的说道
“谁敢动”忽然,一柄锋利的尖刀正好抵住了那名诺斯首领的腰部,只要稍稍向前一送,就能轻易的刺穿皮革甲
乌尔夫看了过去,只见瓦格斯站在那名诺斯首领身后,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