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激发了他的奋力反抗,帐篷中响起了卢瑟的咆哮声,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可怕
“哐当”正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莱夫举起一只坚硬的土陶罐子,狠狠的砸在了卢瑟的脑袋上,随着陶罐破裂粉碎,卢瑟的口中嘟囔了一句,倒头摔在了木桌上
坚固的木桌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但是好歹卢瑟晕了过去,伊萨克可以专心的将伤口缝合,在缝合的同时捣碎的草药也被敷上,这些草药里面存在着大量的蒲公英,因为乌尔夫记得蒲公英具有消炎的作用
全部包扎完毕后,一切就只能静静等候,全靠卢瑟自己顽强的生命了,毕竟,在没有输液和输血的现代医学手段之下,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
“嗷呜”乌尔夫从布满了血腥气味的帐篷中走出来,他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浑身的肌肉就像是被醋酸浸泡过一般,里面的力气被抽的一滴不剩
黑炭不知道何时出现,它耷拉着大脑袋,吐着舌头安静的呆在乌尔夫的身边,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乌尔夫低沉的情绪
“乌尔夫,你杀了萨马尔人的大酋长了吗?”奥拉夫也走出了帐篷,他看了一眼乌尔夫询问道
“没有,差一点”乌尔夫的手放在黑炭的头上,此刻就是想抚摸的动作都很困难,只能用掌心感受着黑炭皮毛的温暖
“真是可惜,不过我很高兴”奥拉夫咧嘴笑了起来,对乌尔夫说道,“这样我就能杀死他了”
“嘿”乌尔夫苦笑一声,萨马尔大酋长谨慎狡猾,身边总跟着大量的亲卫,更何况现在打草惊蛇之后,对方肯定会加倍小心的
月空下,乌尔夫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希望这一次的失败不会打击到自己一方的士气
“嘎嘎”
天空渡鸦在盘旋鸣叫,红色的眼睛凝视着下方,茫茫的荒野大地上,唯有一望无际的天际线,乌尔夫只觉得周身冷彻,唯有裹紧身上的皮毛大氅
“嘎嘎”又一声乌鸦的叫声响起,这一次出现在了乌尔夫的眼前,他凝神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穿着灰色袍子手持长柄镰刀的老人身影,正缓缓朝着他移动,这古怪的一幕让乌尔夫感到困惑
“你是谁?”乌尔夫想大声的询问对方的身份,并且本能的朝着腰间摸去,可是腰间空空没有斧头和剑柄,而他的喉咙也似乎被棉花堵住了一般,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老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乌尔夫甚至能够看见他握着镰刀的手,那是一双骨节粗大粗糙的手,强壮的像是常年征战的战士,一只硕大的渡鸦落在老人的肩膀上,它张开长翅张嘴鸣叫
“乌尔夫”帽兜遮住了老人的面容,可是从里面传来了一把苍老的声音,等乌尔夫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老人已经与自己面对面
“咕嘟”乌尔夫拼命的咽了一口唾沫,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