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直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江上流水逝,年月生白发一蒿横渡江,尽送往来人做船夫不一定是为了钱,钱只要够用就好我当船夫是为了渡人,帮助他们渡过这无法逾越的难关尽己所能吧!”聂江生继续撑着手中的蒿,回头看着儿子说道
聂离哪里懂这些话中的深意,但不得不说,聂江生所说的这些话,一直在聂离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只待一天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一天下来闲来无事,聂江生只是教着儿子一些摆渡要诀,待天色暗淡下来,聂江生就会带聂离回家,但今天却有些不同,聂江生带着聂离进姑苏城中,虽然姑苏城聂离也没少来,但每次来到这里,他都有不一样的感触
两边林立的店铺,不绝于耳的叫卖声,青砖石瓦带着江南水乡的独特韵味,秀美婉转琳琅满目的商品,每一件都给聂离带来不一样的冲击
聂离东瞅瞅西看看,盯着冰糖葫芦流口水,或者在糕点铺门口驻足一会儿聂江生对他极其宠爱,买了一支冰糖葫芦递给聂离
走到一件裁缝铺,很普通的店铺,但这几年,自聂离记事,他的回忆里面,聂江生总是会在每年的今天来到这里
“大富,我来取东西了”聂江生大步迈进去,直接朝面向门口的老板说道,身上丝滑的绸缎,样貌普通,嘴角留着几缕胡子,看着聂江生来,他没有惊讶,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样,上前说道:“聂大哥,来了啊!”
“我这就给你去拿”说完,老板直接走到后面的厢房,片刻,就拿着两件包裹出来了,递给聂江生聂江生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板,对方也没有数,直接放到怀里
“聂大哥,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不说别的,为了这小子,你也要续了”王大富附在聂江生的耳边轻声说道,显然不希望让聂离听见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有这小子陪我,也挺好”聂江生摆手拒绝见聂江生依旧是如此说辞,王大富也没有再说下去
聂江生把包裹一背,带着聂离来到一家酒坊,在这姑苏城,大多的建筑都与这片水土一样秀美,没有多么雄伟,就好像一场细雨中孤绝的女子
也许是因为白天少有客人,推开门之后,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和身后的空气中混杂的泥土的清新给聂离的嗅觉带来不一样的感触
聂江生径直走到柜台前,经历岁月的桌子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不那么明显,聂江生留下一块碎银子,把柜台上的酒壶拿走了
“爹,来了这么多次,我怎么没见过老板呢”聂离看着父亲转身就要走,意欲跟上“小子,我跟这老板也是几十年前见过,谁知道现在是谁”
“不过这立下的约定是不会因为人而改变的情意深,人命浅日月同,东升西落”
在这边的店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