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聂离说一句:“我叫王志,有缘再见”言罢,右脚一点,便轻巧的落在对岸临走之时,在船上的小木桌上放了一文钱
聂离看着对方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有些憧憬,这就是武者吗?他们踏足的便是江湖,便是武林
回到渡口,发现来来往往的人中,随处可见江湖武者转头看向李叔的船,发现早已离开,估摸是跟着父亲一起走的聂离也索性架船回家
推开竹门,这里的样子十二年来没有丝毫变化,没有闻到扑鼻的香味,聂离疑惑父亲去哪了,但显然不告诉自己,必定是有什么事情,父亲虽然大部分时间对自己十分照顾,但有时还是比较神秘的,但父与子,总归是有默契的,谁都没有去挑破
走到厨房,简单的做了饭菜填饱肚子,天色也慢慢阴暗下来,今日的夜空没有繁星,连月亮也被厚重的云团遮住聂离坐在外面良久,见父亲没有回来,心想他可能是在李叔家过夜,这种事情也有发生,不过很少而已聂离回到房间,点燃油灯,从墙上取下竹箫,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竹林,黑好似一双迷人的眼睛一样的吸引他
将竹箫放在嘴边,空灵婉转的箫声回荡在深山密林中,引得竹叶纷纷起舞
黑一如既往,许是乌云实在太浓重了,看着远处,聂离有些压抑,他期待那条林间小路出现一道削瘦的背影
忽然一阵冷风吹拂,聂离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打开的窗户,油灯眼看也要燃烧殆尽了,聂离自知父亲不会回来了
盖灭油灯,脱下衣服,钻进被窝里面,沉沉睡去
直到清早起来,他感受身旁微弱的暖意,睁开眼睛,才发现父亲已经回来了,就躺在自己身边
聂离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松了一口气,跳下床去给父亲做饭
待他走后,聂江生睁开眼睛,哪有什么惺忪的睡意,双目赤红,看着极为瘆人
床边的布鞋,虽然一尘不染,但白色的鞋底,还有几滴鲜血和一些碎肉
吃完早饭,知道父亲不会起这么早,聂离一个人划船去渡口今日的渡口,进城的人满满的围在一起,一个个接受城口士兵的盘查,检查过后才可进入
“钱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聂离好奇的问一名船夫
“听说是昨日城中发生命案了”被聂离叫钱大哥的,是一名叫钱宁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与李树从小长大,都是江对面仙临村的村民
“这种事情,多少年都没有发生了”对于聂离来说,死亡好像很遥远一般,姑苏城平静数十年的祥和被打破了
“而且死了还不止一个人,而是一百多人,满门屠杀”钱宁说这话时,脸色煞白,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一百多人,满门屠杀这怎么可能,难道就没人发现吗?”聂离实在想不到一夜之间竟然杀掉上百人
“好像是江湖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