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怕了,这个小小的船夫到底是什么人
“多谢阁下出手”忠天用手抱着芸儿,躬一下身子,算是表示感谢了,独钓寒江雪的名号他也是知道的,此人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我出手是为了救这苦命的孩子,他一个人,为平西王的郡主担下这份罪”李钰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看过忠天,他有资本跟他这样说话,凭他是平西王的义弟,就算是平西王,自己也不会有好脸色
忠天脸色一变,他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但今日为了救芸儿,被罗煞的血气入体,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不知这孩子”忠天想开口询问,因为他们的恩怨,牵扯到一个孩子,不过这也算一件好事,独钓寒江雪出现,怕是可以给罗煞背后的人一点威胁和警告
“收起你的小算盘离儿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否则凭他罗煞和他背后的势力,怕是挡不住那位的怒火”李钰的冷漠的声音让忠天收起自己的心思,但他话里面的话让忠天更好奇,“我们”“那位”,忠天知道有些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你们走吧!”李钰说完就架船离开了忠天看着独钓寒江雪离开,再想到之前看见的少年,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武林怕是安宁不了
“忠叔,你没事吧!”芸儿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忠天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聂离,为了救你,怕是”忠天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但想到罗煞那一掌对从未学武的聂离会是怎样的伤害,祈祷聂离能平安无恙
芸儿眼中满是愧疚,她抬头说道:“忠叔,我想学武”
“哦,为什么”忠天有些好奇,这个小祖宗,平日仗着父辈的保护根本天不怕地不怕
“我想保护保护我的人”芸儿说道,忠天瞳孔一缩,没想到她在这么一刻竟然长大了忠天带着芸儿向岸边渡去,刚才缓过一点内力也足够了他没有发现芸儿一直看聂离消失的方向,几点清泪滴入仙临江中
“聂大哥”李钰来到聂家,怀里抱着聂离
“咯吱”竹门被推开,聂江生神色萎靡的看着李钰和怀中的聂离,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怎么了”聂江生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略带沙哑李钰将之前发生的事说出来
“平西王,暗殿这一笔账迟早会讨回来的”聂江生语气平淡的说道,但透露出的杀意却让李钰都胆寒,周围的竹林更是嗖嗖作响可是转瞬,聂江生就捂着心口,大声咳嗽,好似破风箱一样
“大哥,消气你现在在关键时刻我们还是想办法治好离儿的伤,他被罗煞注入血煞之力,而且罗煞用指力捏碎了离儿的脚踝”李钰赶忙为聂江生渡真气,看到对方平缓的脸色,他才开口说道
“凭你的修为,解除这血煞之气何其简单,能让你忧心的怕是这碎裂的脚骨只是凭我现在的本事,生红肉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