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居然敢跟人赌钱了?!”
裴钱战战兢兢站在屋中,双手死死的捂住银锭,不舍得放手,生怕它再次变成蚂蚱蹦走
“既然你这么喜欢赌钱,你放在竹箱里头的多宝盒拿走吧,足够你跟崔东山赌很多次了!”
陈平安恨铁不成钢,恼怒的注视着小姑娘,嘴里说着狠话
“是我帮你拿,还是你自个儿拿?”
裴钱听到这话,立马就慌了,使劲摇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平安坐在桌前,一脸怒色,手掌狠狠一拍桌子,震得地面微颤,怒声道
“去拿多宝盒,以后自己背着!”
裴钱狠狠转过头,板着脸,不哭不闹,也不求饶,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副沉默的样子,让陈平安越发生气小姑娘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银锭,一咬牙,将其丢出了窗外
陈平安起身,去隔壁屋子打开了竹箱,将多宝盒翻了出来,丢在裴钱屋内的桌上就离开了
片刻之后,裴钱就捧着多宝盒飞奔进了陈平安的房间,以迅雷之势,将多宝盒塞进了竹箱,然后就跑了
陈平安拿出多宝盒,再次来到裴钱的房门前,小姑娘已经将屋门从里面栓死了
陈平安感到无比火大,就要踹开屋门,将小姑娘和多宝盒一起丢到客栈外,只是他终究没有踹门而入,静静在门口站了半天
房间内,裴钱用后背死死抵住屋门,抬起两条纤细胳膊,用手背遮住黑炭似的小脸,有泪水划落,打湿了地面
客栈屋顶上,罪魁祸首的白衣少年仰面而躺,脑袋枕在手臂上,似笑非笑注视着这一幕
随后,身影飘落,白衣少年没有直接去找卢白象,而是先去找了老厨子朱敛,提出了赌斗他要跟朱敛过过招,只要朱敛赢了,他就拿出一件咫尺物送朱敛,如果朱敛输了,以后每天给他崔东山做顿宵夜
崔东山坑的裴钱如此凄惨,朱敛也怕步了后尘,一开始没有答应,但是崔东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承诺站着不动,自缚手脚,这才让朱敛同意了这场赌斗
最终,崔东山站在原地不动,仗着身上法宝多,从头到尾,朱敛就没能近身十丈之内,就跟遛狗似的,朱敛灰头土脸的输掉了赌斗
没过多久,崔东山吊儿郎当地登门拜访了卢白象,进了门后,还没坐下,瞅见了卢白象手中的《彩云谱》,微微一愣,神色古怪的问道
“你就看这玩意儿,学死活,棋筋,定式和棋理?”
只论下棋,卢白象在藕花福地已无敌手,初到浩然天下,他对于棋道一事,自视甚高,只是当他无意间看到了这本《彩云谱》后,才知道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卢白象越是钻研,越体会到对局双方的棋力幽深,且不提那位奉饶天下棋先的白帝城城主,只说有资格与郑居中对弈于彩云间的棋手崔瀺,虽然最终输得极多,但单独说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