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成为罗宾，我甚至不该组织男孩们加入罗宾集团。”
“这样，达米安就不会死于【利维坦】手中。”
“阿尔弗雷德瞧瞧我干了什么，我组织一个男孩组成的军队，叫他们去战斗，结果他死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伤心的蝙蝠侠，几次扼住即将说出来的话。
他该告诉布鲁斯.韦恩什么？
你还有一个孩子漂泊在外面吗？在达米安刚战死的时候，把这样的话告诉一个脆弱的父亲，是不是太过残忍？再说，达米安那件事情很令人惋惜，达米安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布鲁斯.韦恩瞧出管家的不对劲。
“不，不，少爷。”阿尔弗雷德说：“只不过是最近哥谭市新成立了一家食品公司，它可能会影响到我们集团下辖的食品部门的销量，所以我想要问问您的意见……”
“那就收购它。”韦恩不加思考地说，“阿尔弗雷德，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直接收购了它就可以。现在我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该死的刺客联盟和利维坦上边儿。”
“我要为达米安报仇，【利维坦】的存在更是威胁到世界的秩序。”
“可是……”
“可是什么老朋友？”
“没……没什么。”阿尔弗雷德决定暂时不告诉布鲁斯这件事情，或许他能够找到更恰当的时机。
“我先走了。庄园里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这个糟糕的老头子呢，哈哈。”
布鲁斯抬起头来，他望着阿尔弗雷德后背。
“等一下。”
“阿尔弗雷德，你以前从来没有向我隐瞒过什么，所以你现在也没有办法欺骗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向我隐瞒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僵硬地转过身来，瞪大眼睛，“少爷。”
他叹息了声，从精致西装兜里掏出一份细心包好的胶卷带子。“一个月前，有名来自蒙哥利加的律师找到我，对我说我可能会感兴趣这个东西。胶卷的主人是一名女性，来自远东国家，那个神秘广袤的国家。”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布鲁斯。
“律师说，胶卷的主人要他在她死后，把胶卷寄给指定的地址。但是他受到可怕的胁迫，始终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三年时间他经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所以把它送给了我们。”
“除了这卷胶卷以外，还有一份保存好发根的头发。”
“我已经提前帮助少爷您做好了基因匹配，从结果来说……在生物学意义上，您是这个男孩的父亲。”
布鲁斯.韦恩身子僵硬了。
他脸上毫无笑意，一点儿没有为这个消息感到开心，冰冷地扫过年迈管家。
所以呢？
在他最是伤心和愧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你告诉我，我还有一个亲生儿子留在外面？
那达米安算什么？
我这个陌生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