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跟你在一起?”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元疾行点点头,“这哥哥回京许久,都不与兄弟们来往,我叫了他好多次才肯赏脸过来……”
赵胤打断他,“你叫陈萧来的?”
元疾行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摸不着头痛地道:“是呀,我叫的还叫了好多次呢,今日若非我说他不来我就带姑娘去定国公府找他,恐怕还不肯出来呢”
赵胤沉吟着,深深看他,目光幽冷
元疾行一个哆嗦,“阿胤叔,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要不,你直接揍我吧,这样我好受一点……”
赵胤仿佛在思考他话里的真相,与他相视片刻,又问了他一些今夜与陈萧相处的细节,便突然喊停了马车
“没别的事了,下去吧”
“啊?”
元疾行打帘子看看,四周是空荡荡的夜色,冷风肆虐,没有一个行人
这是半道上把他撵了?
元疾行苦着脸,“不是说送我回去么?”
赵胤道:“你要喜欢也可送你回去,顺便拜见诚国公……”
“不必了不必了,多走点路没什么坏处阿胤叔,小侄告辞”元疾行连忙摆手,走得比兔子还快
赵胤看着他背影,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去锦衣卫”
……
漆黑的天空一片低沉,仿佛暴风来临前的景象,空气里沉闷不堪
赵胤行一步,必查七步,控制倚红楼只是序章,五城戒备,东宫严防,宫门紧闭,城门封锁,又从京畿行营里调来兵马待命,将整个京师城围得水泄不通,说是要捉拿陈淮同党,一并下狱查处
陈淮会栽在倚红楼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
赵胤今夜没有查他贪墨军需,而是借了兀良汗二皇子来桑之手,生生把他送入了诏狱
兵部尚书张普刚刚入睡,得到消息时,匆忙穿衣起身,听说因为五城兵马司勾结陈淮迫害兀良汗使节,赵胤竟然直接下令暂停兵部调兵之权,张普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
“赵胤当真是狂妄之极,谁都不放在眼里未得皇命,竟敢私自夺我之权?莫不是他以为这天下跟他姓了不成?”
尚书夫人荆氏闻言,嘴皮动了动,没敢提醒他这天下确实姓他的赵字,只是看着盛怒中的男人,小声道:“老爷,赵胤不留情面,目中无人着实可恶可是眼下陛下未醒,这朝堂里谁还能制得住他?你压口气,想想我们的华礼,切莫在这时与他硬碰硬,他夺权便夺权,至少没有像对付广武侯那样……”
张普冷笑一声,打断她,“妇人之见”
说罢,他系上丫头拿来的风氅,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转头吩咐荆氏
“我出去一趟,你早些睡若有人来问起,便说老爷我睡下了”
荆氏不懂男人的想法,看到这青黑的天空和男人脸上的低压,再想想折在赵胤手里又被白马扶舟阉割如今还被押在刑部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