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波流转,全是讨打的暧昧,“说得没错,我便是世间唯一,你的唯一”
呸!
时雍心里骂着这个不要脸的,嘴上却是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收拾起桌上的医案和医书,不冷不热地斜睨他一眼
“你留着你的解药,当饭吃吧一顿不够,便吃三餐三餐不够,你就吃足一生药,不能停!”
说罢,她转身就走,不受威胁
白马扶舟眼眸一沉,看这女子当真这般待他,半点迂回都没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手腕一抬,带住她的衣袖,将她拉住
时雍猛地回头,冷冷看他
“松手”
白马扶舟没有松手,而是卷起一条丝绦缠在指头,轻声道:“哥没得商量”
“……”
时雍脸沉下来,看着他的手
“松开!三、二……”
“白马哥”
“一!”
“兄长就兄长”
时雍猛地从他手上扯回丝绦,拉着脸瞪他,“我反悔了小白”
“小白?”白马厂督似乎很难接受这个新称呼,一张俊脸顿时漆黑,“本督的金雁翎不比绣春刀杀人少你别逼我灭口”
时雍一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厂督这么幽默说吧,白马兄”
这声白马兄出其不意,既不远也不近,白马扶舟不是很满意,但是听上去比小白好了许多,于是眉头一蹙,终于放弃了继续要挟她,徐徐道来
“陈萧所中之毒名叫寻欢,是一种不会致命,却会乱人心性的毒此毒性缓,中毒后难以察觉,如跗骨之疽,无法根除,却会遇酒催化,令人性情暴躁,极为好淫……”
通篇听下来,时雍就听到个“无法根除”,她脸色一变,看着一身华服风度翩翩的白马扶舟,脸上是大写的疑惑
“既然不能根除,你拿什么来解?厂督大人,你是在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