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怎么就……就听不懂呢?”
娴衣看他这脑子缺根弦的样子,哭笑不得地上前,将人拉起来,伸手拍去他身上的尘土,低声笑道:“你是傻子么?你难道看不出来爷最在乎什么?爷怎么可能在此时为了惩罚我而惹恼郡主?”
朱九晕头,“姐,能说一句我能听得懂的话吗?”
娴衣指头戳在他的脑袋上
“傻子爷最在乎的是郡主呀郡主但凡有些不舒服,爷便心疼得不得了如今,我故意拦下爷的驾,不让他进去见郡主,你说倒霉的人会是谁?”
听到这里,朱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并没有很明白若是郡主不高兴阮娘子入府,大可以直接告诉侯爷,为何要费这般周折?还令咱爷恼恨一场?”
娴衣叉腰端详着他
“你真傻假傻?那能一样吗?爷主动做什么,和郡主逼着他做什么,能一样吗?怪不得爷骂你榆木脑袋!”
朱九道:“……大概是真的”
娴衣指着院外:“赶紧走有什么事,马上来汇报”
朱九苦着脸,看看她,又看看里院,叹口气,“你们女子的心思,我是真猜不透娴衣,你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你怎么学……坏了?”
娴衣:“你可以滚了!”
……
娴衣再一次见到阮娇娇,是三天后的杂物房
一副香肌媚骨被绳子绑在柱头上,布条堵了嘴巴,双眼染泪,看到娴衣进来,阮娇娇睁大眼睛摆着头,痛苦地哽咽,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淌
“啧啧,可怜!吃了三天苦头,阮娘子好像清减了些?”
娴衣让春秀把饭菜端进来,放在离阮娇娇一丈开外的木凳上
“阮娘子不是得爷宠幸么?怎么都三天了,还关在这里?”
阮娇娇说不出话来,只有脑袋摆动
春笑笑一声,看着娴衣的冷脸,说道:“娴衣姐姐,大抵是爷宠爱阮娘子的方式有些不同吧我们这些做婢子的,想是不懂的你看阮娘子好生享受呢?开心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娴衣看了看这小丫头,点头,“还是你机灵”、
春秀眨眼,端起托盘里的饭菜,“该喂阮娘子吃饭了”
她走到阮娇娇面前,拉开她嘴里的布巾,作势要喂阮娇娇吃饭,奈何她个子矮,阮娇娇又只顾着伤心了,这一挣扎就将碗撞翻在地
砰!
饭菜全倒在了地上
春秀呀一声惊呀,假装害怕地抬头:“怎么办,娴衣姐姐,饭菜洒了”
娴衣看了阮娇娇一声,冷冷勾唇
“捡起来便是阮娘子最喜欢这样的宠爱,不会在意”
娴衣和春秀都不是恶毒的丫头,再是痛恨阮娇娇,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地步了她们没打算太过为难阮娇娇,不料,阮娇娇嘴巴得了空,却大声痛哭起来
“我没有撒谎,我没有……候爷,我要见侯爷!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侯爷”
……
时雍将自己关在无乩院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