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些我那屋的炉子,就少了点热气”
甲一打量着白马扶舟苍白的面孔,淡淡地道:“我观厂督气色,这病体好似痊愈了?”
白马扶舟笑道:“养了这么久,又有王妃的独门偏方,是好了不少只是我素来畏寒,一入冬就愿意猫在家中,这才懒了些”
“厂督大人可不懒”赵胤冷冰冰地看着他,“这阵子你可忙得很呢”
“锦城王说笑了”白马扶舟今晚随和得像一个邻家小郎,看着他和甲一,眼角微微弯起,又是一声浅笑,“我就是瞎忙知道锦城王要走了,得赶紧地为你扫清障碍,送上大礼这才能让你安安心心地上路”
最后这句话听着,莫名有些古怪,就像在诅咒赵胤一般
可白马扶舟表情一本正经,谁也不好说他什么
赵胤情绪不明地看着他,久久才慢声道:“既然来了这里也没有旁人,你就开诚布公地说吧”
一听这话,白马扶舟脸上又添了些笑意,眉目生花,说不出的俊美
“说什么?本督就是来给锦城王送礼的”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册,扭头示意谢放来拿
谢放看了赵胤一眼,上前恭敬地接过,双手捧起来,呈到赵胤的面前
白马扶舟道:“这是邪君组织的名单其中守护者,执事者,尽在其中,而修炼者大多是不明真相或只为贪图几个小钱而受邪君引诱走了歪路的穷苦百姓,并未记录在册本督想来,王爷应是能饶他们一回余下诸犯,皆已押送锦衣卫衙门,任凭处置”
赵胤一一翻过去,冷冷掀唇:“这当真是一份厚礼”
白马扶舟微微一笑,“锦城王喜欢就好”
赵胤将册子丢在小几上,目光烁烁地盯住白马扶舟,略带几分探究
“本王为何要信你?”
“呵!”
白马扶舟轻轻一笑,那张俊美的面孔上闪过一抹阴凉的笑意
“王爷自然可以不信我”瞥一眼赵胤,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又轻轻地滑过火炉,像是在汲取火炉里的温度一般,慢条斯理地说道:“王爷有两个法子,一是亲自去查当然,想必这一点无须我提醒,王爷已经在做了我的行事,也从未有想过隐瞒王爷,一查便知第二嘛,王爷可以缉拿我去诏狱问审”
赵胤哼声
白马扶舟盯住赵胤的脸,一眨不眨,噙满笑意
“眼下就可以我未带侍从,未带武器,王爷轻而易举就可以将我拿下法办”
赵胤眯了眯眼,“厂督在要挟我?以为我不敢在长公主的地盘上拿你?”
“王爷当然敢”白马扶舟笑得云淡风轻,“扶舟在长公主面前虽有几分脸面,也万万及不上王爷与长公主骨肉情深”
一句骨肉情深他说得淡然自在,分明是早已洞悉一切
“哼!说得好”甲一接过话,从赵胤面前的几上拿过那份名册,随意地翻阅两下,冷声道:“如今国朝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