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岚摇头,笑道:“娘没有什么,不敢和阿胤抢人阿拾,还有多久到地方?”
时雍想了想,“还得两日”
陈岚自言自语一般,“这么远……当年爹娘行军在外,是吃了多少苦头……”
是爹娘吃的苦头,换来了她今日的荣华富贵,因此,陈岚并不觉得住在这样的小镇会苦,只是这一行人带着老的小的,她心里有身为长者的忧心
“我看这里的人都不像好相与的……咱们住在这里,可安生?”
时雍道:“娘放心,王爷都安排好了这一层,白执都包了下来,不会有外人上来夜里,侍卫会轮值守卫,你好生歇着,明早醒来,咱们就出发”
陈岚点点头,“好,你快去看看阿胤吧,这一路你都陪着娘,莫要冷落了他”
男人可是冷落不得的,这是陈岚的认知
时雍听她交代,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行,那我去看看”
他们一行人员众多,又带有马车和财务,除了包下客栈一层,白执把客栈的后院也包了下来,时雍出去的时候,透过走廊的窗户,恰好看到白执和许煜带着侍卫将马匹、车辆往里放
时雍看了两眼,回头去找赵胤
在房门外,看到了谢放,她笑了笑就要推门
“爷在里头吗?”
谢放抬手,迟疑一下,终是没有拦她
“是庚六来了,在和爷说是”
时雍眼睛地看到了谢放的小动作和犹豫,她停下了脚步
六年前赵胤西南就藩,十天干却大多都留在了京里,只有部分人随行,相当于被一分为二六年来,时雍知道赵胤与十天干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但因为六年无事发生,赵胤不说什么,她也从来不问
与谢放对视一眼,时雍收回了推门的手
“那我去楼下走走,待会儿再来”
谢放道:“夫人,此处龙蛇混杂,小心为要”
恰好这时白执扶着腰刀上楼,时雍抬眼看到他,笑了起来,“我让白执陪我你和爷说一声便是”
谢放嗯声,看了白执一行
“看好夫人”
白执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本能地点头,“是”
……
要说黄蠡之地的民情和风俗,再没有人比时雍更为熟悉了,不仅如此,她还能熟练地说出本地的方言
因此,当他们走出客栈,听到街上那个妇人的哭声和呜咽哭嚎时,白执还没有什么反应,时雍已然停下脚步
“夫人?”白执看着时雍变了的脸色,“怎么了?”
时雍看人群围拢的地方看了一眼,“有个女子在哭诉,说她的丈夫被野女人抢走,多日不归家,她的孩子也被那个女人派人来抢走了——”
稍顿,她沉下眉,“我们出门在外,别管闲事了”
白执笑道:“此地民风真是少见,还有女子抢男子的吗?夫人你说……我这种英俊儿郎走在街上,会不会不安全?”
时雍瞪他一走,“抢,是指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