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白马扶舟身上的伤疤,可听他描述,仍是忍不住发颤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当珍惜新生,珍惜宝音长公主对你的爱重,可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白马扶舟身形微顿,随即嘶哑的笑
“你这样伤我,没用的”
他抬手将时雍的剑身往下一压,又在他肩膀上刺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来,而他仿佛浑然不觉,捉住时雍冰凉的手,气息不匀地道:
“你要再刺得重一点疼痛能让我清醒否则……我还会再冒犯你”
时雍微怔
白马扶舟牵着她的手,凑到唇边,却不去看她,只两排眼睫轻轻地扇动,语调轻柔而缠绻
“你不知这药性……焚身之痛,我如何受得……哪怕你是深渊,我也会跳……”
这是个偏执而疯逼的男人,时雍强压心底的不适,沉声道
“我们现在并不安全你先带我出去,我为你解毒”
白马扶舟深深望她,“有我在,你就会安全”
时雍道:“可你不是他等他醒来,怎会放过我?”
白马扶舟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我就是他你看看我的脸谁会说我不是他?嗯?”
“……”
他没疯,时雍已经疯了
“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毁灭他,帮助你?”
“没用”白马扶舟好像就喜欢腻在她身上的感觉,没有得寸进尺的举动,却一直纠缠着她,声音低低沉沉,饱含药物催动的欲,黑眸似有烈火
“谁也帮不了我”
“你放我出去,我就能帮你”
“出去有什么用呢?”白马扶舟轻哑着声音,“除非,你毁灭镜子”
镜子?
时雍瞪着他的脸,心绪不宁地问
“什么意思?”
白马扶舟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两人便贴得更近,时雍耳朵都胀红起来,他却极喜欢这样的亲近,靠近她,然后轻撩她后颈处被汗珠浸湿的头发,低低地道:
“镜子可唤阴阳毁灭邪君,只有一个办法——毁灭镜子”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时雍像刚认识他似的,端详
“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白马扶舟声音轻倦,“毁灭了他,也会毁灭你”
时雍脑子嗡地一声,激灵一下
那面镜子会不会就是邪君嘴里的宇宙暗物质和暗能量的介质?可以引导多维时空的穿越?那么,镜子毁灭,是不是可以让扭曲的时空重回正轨?若当真如此,那她和邪君是来自同一个异世的灵魂,毁灭了邪君,她又怎能幸免?
这答案,让时雍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地问
“毁灭后,会怎样?”
白马扶舟深深地看着她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那她会去何处?是魂飞魄散,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时雍怔怔出神,白马扶舟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不在了,赵胤却还是在的你说,他会不会忘了你,再娶新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