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由着京营大军将他们俘虏,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时雍提着长剑往火光处狂奔过去,在路上看到了赵胤的坐骑,孤零零停在甬道上,却没有看到他的人
时雍眼睛一热,泪水一下就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赵胤!!”
“赵胤——”
时雍凄厉而高亢的声音响彻夜空
她完全忘了身上的邪毒,也看不见周遭所处的环境,不管不顾地翻身上马,踏过尸身血水,朝前面奔跑过去——
在火光冲天的宫殿前,时雍看到了遗留在地上的一个腰饰玉佩,慢慢弯腰捡起,再看着爆炸后的殿中火光,一遍遍叫着赵胤的名字,蹲下身来掩面痛哭
“阿拾?”
背后传来赵胤的声音,分明充满了疑惑
时雍后背一麻,好像突然被人点穴了似的,身子有刹那动弹不得,直到赵胤慢慢朝她走过来,她才突然醒神一般,站起来,满面泪水地朝他飞奔过去
“吓死我了你……”
“哭什么?以为我被烧死了?”赵胤将她搂入怀里,轻拍后背,唇角露出一抹笑
时雍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又哭又笑,不解恨,又抬头去捶他胸口
赵胤低笑,捉住她的拳头,“你竟担心本王不是屑小之辈的对手?气煞为夫也”
这臭屁男人
时雍身子偎入他身前,双手紧紧环住赵胤的腰身,脸颊在他胸膛蹭一下,又猛地抬头
“王爷,你身子怎的这样冷?可有哪里不舒服?”
他身子冷?
赵胤方才去追那匹着火狂奔的马,跑出了一身的汗这会脊背仍在发热,怎么会冷?赵胤看着时雍怀疑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摸一摸时雍的脸
分明是她身子滚烫,这才会觉得他身上凉寒……
赵胤嗫嚅一下,不忍直说伤她的心,摇摇头,牵住她的手道:“我没事倒是阿拾须得找个太医,瞧瞧那焚情,到底是何毒物……”
太医?找太医也没有用的
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时雍心里最是清楚,看赵胤的神态,她已然明白赵胤的担心
“好找太医”
时雍应和着赵胤的话,目光掠过赵胤胳膊上的伤,望向仍在燃烧的大火,狐疑地问:“祁林呢?你可追上他了?”
“嗯”赵胤表情平静
“在哪里?”
“那里——”赵胤的视线落在火中,将刚才的情形简要叙述一下,“方才那一声爆炸,便是因他而起”
对邪君,赵胤原是想留下活口的,奈何方才两个人身上都带有武器,且邪君惯于用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状态,赵胤丝毫不敢大意最后,祁林还想拉他一同赴死,赵胤不得不放手
“镜子呢?”时雍稍稍松开赵胤的手,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忧色,“镜子在哪里?”
赵胤尚不知白马扶舟毒发时对时雍说的话,更不知“镜子可唤阴阳,要毁灭邪君,只能毁灭镜子,但时雍也会一同毁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