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弦松答:“我四年前曾经收服过一只大青龙,苦战三天三夜,也受了重伤至于六五,只听说百年前出现过,建国之后,再无听闻,我、我父亲、甚至我祖父都没见过世间或许难存”
陆惟真点头也就是说,他是最厉害的
“总之还是要小心”她小声叨叨
“嗯”他说,“知道,听话等我回来”
于是陆惟真脸又略发烫
昨天才刚确定关系的两人,又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听那雨声,啪啪啪打在窗外的树上,一室柔光,仿佛要将外头的世界都淹没
“我父母都已过世,自己的事,都能做主”陈弦松突然开口,语气却温和无比,“你呢?伯父伯母是做什么的?在湘城吗?”
陆惟真心里咣当一下,心想,这么快就问我父母,他坐的是火箭啊!于是她的脸愈发红了,答:“他们也在湘城,不过在乡下,自己盖了个房子,乐得自在,平时不太管我”却没答父母职业的问题
陈弦松眼中有了笑意:“哦”
陆惟真低头拼命喝茶
于是陈弦松再次盯着她乌黑如云的发顶,她是个太真诚的姑娘,每一分勇敢,每一分局促,每一分羞涩,全都毫无遮拦,一眼就能叫他看到底,仿佛一汪清澈甘甜的泉,傻乎乎映着漫天星光,珍贵而不自知
静了几秒后,陈弦松问:“他们,对你的男朋友有什么要求?”
陆惟真感觉到心都抖了两抖,答:“其实没什么要求,努力、踏实,是个正直的好人,就可以了”
这真的是陆惟真爸爸偷偷对她说的心里话,至于母亲,压根没和她聊过这种话题
“好”他只应了一个字
陆惟真都不想看他的脸了
“你呢?”他说
“啊?”
陈弦松慢慢地说:“你对男朋友,对我,还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努力做到”
陆惟真想也没想就摇头:“没有!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你现在就很好,非常好!”
对面的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惟真慢吞吞抬头,就见他靠在椅子里,也正看着自己那目光很宁静,并无什么跳脱得意的情绪但是那双眼睛,再也不会像初遇时那么寒冷陆惟真只觉得他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无穷无尽的光,能将她吞没其中
陆惟真于是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他却笑了笑,不动如山,似在守株待兔
陆惟真的目光落在挂在卧室内墙上的那个腰包上,顺口就问:“我能看看你的宝贝吗?”
他没答
“不肯就算了!”陆惟真语气里带了点他所熟悉的负气,隐隐控诉
陈弦松却站了起来,说:“过来”
陆惟真惊讶地站起:“真舍得给我看啊?”
他走在前头,也不答话,到了那面墙前,将那黑色腰包取下,不过巴掌大,也不是很鼓,看起来就像没装什么东西
“不止是看……”陈弦松背对着她,“以后,它们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