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独自骑马的李牧呼喊了一声车厢内的陈政:吕大哥快看!
陈政和韩非掀开车厢帘子,顺着李牧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邯郸城西门边上张贴着刀疤脸的悬赏缉拿告示,几个百姓站在那里指指点点着好吧!看来平原君赵胜在赵国不愧是王叔,这点小事儿自然不在话下
一路西行,不觉间便到了上党此时,这里已经由韩国的上党变成了秦国的上党,中间短暂的归属赵国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有赵国四十多万白骨可以作证
也就是说,秦国和赵国为了争夺韩国的地盘儿,在韩国的地盘儿上约了场架,赵国被KO了
历史经常会有相似之处清末的中国不是同样上演了一场日俄战争,大白熊被黄鼠狼KO了一把嘛!这就好比你们家的两个邻居,为了抢你家的值钱东西,在你家客厅大打出手,结果你家被抢了,客厅也被砸了个稀巴烂当你刚刚收拾好屋子准备过日子时,两个邻居又来了,一个嫌上次抢的东西不够多,一个要找回上次挨打丢得面子那么主人家的面子呢?没有人会考虑
陈政走在上党的地界里就浑身发冷,感觉这个地方阴气沉沉的让人不寒而栗,便催促老仆人快快赶路,怎奈车上的货物太重,猛踩油门儿还是十迈的速度
从车厢往外望去,四周一片荒凉,偶尔经过的村庄也是残垣断壁,看不见人间的袅袅炊烟看来,这里的男丁都被征发到长平回不来了,他们的父母妻儿也许已流落他乡帝王的野心和欲望,其背后,传来的是人世间凄凉的悲鸣啊!
老子曰: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如同有了美就有了不美,有了善就有了不善,世间有了尊贵就有了卑贱,有了富有就有了贫穷当世人追求一个极端时,另一个极端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当两个极端碰撞时,也许就是天下动荡的开端
走走停停,一路前行突然,李牧远远望见前面有人影晃动只见有一个人在前面站着,在他身后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秦国骑兵
难道是范睢派来的?或者是楼缓和赵郝得到了什么消息?虽然来之前有一些思想准备,可真到见了此番阵势,也都不免紧张起来
李牧嘱咐老仆人停下马车后,从背上抽出湛卢剑,一扬马鞭就奔了过去
陈政和韩非在马车上焦急的张望着,心想,不会这么快就交上火了吧?!若真是那样,等进了咸阳,岂不是要天翻地覆了?!
咦?怎么李牧没跟他们打起来,反而跟前面站着那人聊上了?
又等了一会儿,李牧独自打马回来了
陈政紧张的问:前面什么情况?!
哪知李牧却笑了笑,哈哈,吕大哥莫要惊慌,前面之人乃是大哥的朋友派来接我们的
What?朋友?哪个朋友?
大哥你猜!
陈政一脸无